时间回到现在,短暂的内务府早餐座谈会已经结束了。
杜浊在席间只说了,或者是宣布了两件事:第一,刚刚你们门口遇到那小子,就是几起案件的主谋;第二,那小子现在跟着我杜浊混,成你们的同事了,以前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大家可以把杜浊说这些话时的形象,脑补带入一下:“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四名大内高手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至于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岳阔海,也没有扒根问底,质问杜浊想干嘛。一来他不敢,二来杜浊说的确有道理——楚宗阳确实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与“损失过大”的事情。
丐帮和邹毅那两件事不谈了,跟朝廷一点关系也没有;锦衣卫和东厂的两起血案造成的损失也还好,都是些随时都能补充的中下层人员罢了。几起案子里,唯一比较具有含金量的死者是郝言公公,可他的干爹杜总管就坐在这里发话了啊。死者家属都表示情绪稳定,既往不咎了,那锦衣卫就别掺和了,想必东厂那边的大档头也会和岳阔海一个处理方式。
对了,至于那积庆坊里无辜被杀的一家七口,还有之前被楚宗阳斩首的沃顿居士,
(本章未完,请翻页)
餐桌上就完全没有人提起了……
岳阔海在离开内务府后,想起了他的好友,跑去缉查云铭和濮车侍的大明捕神齐闲客。
“算了,既然凶手已经“落网”,案子也就破了,齐闲客和卓婧那边查不到什么有用线索就会回来吧。”岳阔海这样想着。
不知杜浊是否刻意,他在向顶流五人组讲述时,用的尽是些“几起案子”、“多起血案”这种模糊量词的说法。受到先入为主观念的岳阔海,全然没有意识到林鹤的失踪并不是楚宗阳做的。
座谈会上,岳阔海根本不敢向杜浊告状,诉说自己锦衣卫的副指挥使失联一事。杜浊提议把楚宗阳的罪行一笔勾销,对林鹤的事问也没问,岳阔海还只当杜浊在敲打锦衣卫,因此没有反驳。
种种误会之下,形成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局面:云铭和濮车侍这两个犯下第一起案件的人,居然无意中完成了“顺风车式”杀人,被搭顺风车的楚宗阳对此还一无所知。
…………
五月初七是云铭和濮车侍滞留自赎之书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
同时,还是两人过得相对最为轻松的一天。
碣塘村据点的营造,首日便立下大功,扑灭了齐闲客一伙儿人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