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恐惧。
之后,有了传人的师傅了却一桩心事,心满意足的两腿一蹬、驾鹤西去,而诸葛嵘则毕业即失业。应该说,老师傅确实是个讲究人,他安排的所有课业内容全部都是理论课,从未搞过下地干活那一套;而诸葛嵘也不可能真的指望靠着这盗墓手艺来养活自己,当然了,如果是本就奔着牢饭去的那另当别论。
总之,诸葛嵘倒也算是不忘初心,对于师傅传授给他的盗墓技艺,他从来都是把它们当成“兴趣爱好”去看待的。除了偶尔一时技痒蹲街上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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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算个命,诸葛嵘没有施展过他的这门绝活儿。
至于他缘何加入复兴组织,那就是后话了,咱们以后再表。
“明白了吧,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体双魂,多少有些拿不准。”
见诸葛嵘说得口干,云铭取了只空杯,倒入净水递上。
“啊,谢谢。”
诸葛嵘一饮而尽,随后再道:“要说这一体双魂,盗墓行当里其实遇到的不多,但民间的诡谲志怪故事里却很常见。”
“把它换个说法,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夺舍与附身。”
“比如水鬼的传说吗?”肖琪问道。她出生于东南亚的华人家庭,该地区河网密布、雨水充沛,时常有山洪水灾爆发,因而“淹死之人会找替死鬼,以便自己顺利投胎转世”的传言大行其道。
濮车侍则想起了他收藏的某部恐怖向的老电影中的桥段:“一些拥有通灵体质的灵媒,在作法的时候应该就属于那一体双魂状态吧?”
“我求你们了,能别在这种时刻发挥想象力行么……”云铭木着脸吐槽道:“你俩这会儿在心里是怎么看待我的,我都不敢想。”
诸葛嵘无视了云铭的插科打诨:“二位都只说对了一半。确实,这两种情况都可以称得上是一体双魂,但是请注意,无论夺舍还是附身,都是一个无法长久维持双魂共存于一具身体的过程。”
“灵媒请魂上身自是不用多说,从来没有哪个道士、巫婆、神汉、阴阳师、修行者能够做到一口气让灵魂留上好几天的,哪怕稍微久一点都会对自身产生严重且不可挽回的伤害;枉死之人给自己寻个活人替死鬼也是同理,结果就两个,要么成功要么没成功,不可能两个灵魂纠缠许久都不见分晓的。”
“所以说,云先生,你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呐。”诸葛嵘此刻说这话的语气、神情,都活像诊断出了罕见病的医生:“看你这个样子,你体内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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