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又抿了一口茶,甚至很惬意地笑了笑,可这笑意落在今日颇有些身心俱疲的驸马眼中,紧张感直线上升。
“我既伤了傅卓睿,总要做出些偿还才是。”顾辞随手隔空点了点那玉佩,“这玉佩,便当偿还了吧。总要给你傅家留个后才是。”
顾辞说着,搁下茶杯,理了理有些被雨水打湿的下摆,“想来,林渊应该也该回来了,本侍郎也该回去了……三公子被害,驸马却是错怪谈小姐了,这驸马府夜间防卫太过松散,由着歹人进府行凶,还望驸马严加整顿才好。”
“歹人”顾辞语速和缓,陈述完“调查结果”,才道,“届时……本侍郎拟好贵府三公子一案的调查报告,会交由驸马过目签字之后,再交由陛下审阅,如此……此案便算了结了,如何。”
还能如何?手中玉佩破碎的那处口子刺地掌心有些疼,留后……他顾辞倒是真没把自己当傅家人!可还能如何,总不能为了一个注定废掉的傅卓睿,再搭进去一个傅卓君吧。
毕竟,还是得留个后不是么?
玉佩握得太用力,掌心生疼,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面色如常坐在凳子上。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被亲生儿子当面威胁。
他脸色黑了青,青了白,到底是点头应道,“可以。”
两个字,用了所有的力气,咬着牙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顾辞却平和,甚至还行了个朝堂之上的礼,拱了拱手,礼仪周全,挑不出半点错处来,“那,驸马留步。本侍郎,先行告退。”
也没打算送他。驸马黑着脸想着,如此,自己和顾辞之间的里子,算是彻彻底底撕地破破烂烂了,再无修复的可能,傅卓君成了他傅家唯一的希望。
……
顾辞出门的时候,林渊刚好回来。撑着油纸伞将人迎出了御书房,朝着门外走去。
雨幕重重,视线受阻,依稀看见道路尽头有人过来,三俩身影,脸却看不清晰只觉得身形很是高大颀长。走近了,才看到和驸马七八分相似的脸,便是傅家长子傅卓君。
身旁撑伞的小厮撑地很费劲,手举地高高的,恨不得垫着脚的样子,见到顾辞,赶紧弯腰行礼,这一动作带歪了伞,伞身倾斜,伞上的雨水“哗啦”一声倾了傅卓君半个肩膀。
傅卓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低声骂了句,“废物!”但到底是没有对着小厮发难,只拍了拍肩膀,抱着胳膊看着顾辞,“近日,顾公子跑地勤快,是又想搬回来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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