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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心灰意冷，将李金凤扔了。
又或者，熬不下去的时候，赶走女儿，沈辉也不会有女儿。
沈老也没有孙女。
更不会有团团、圆圆美美和满满四个孩子。
对不起三个，沈老太依旧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一句话不敢再说。
沈老在车上，就没有说过话，一直在闭目养神。
也正因为如此，有些话，沈老太没办法问他，没办法从他嘴里知道一些重要的信息。
终于到了沈辉的家，沈老太和沈老从车上下来。
包括沈老在内，都是第一次来。
张秀兰站在四合院门口，她是听到汽车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的，腰间还系着围裙，是刚从厨房出来。
沈老太和张秀兰两个四目相对。
隔了三十多年，一个成了老太太，一个也已经不年轻了。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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