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开心。实话告诉你,我和你在一起并不开心,每一分每一秒都感到无比难受。”
“落以琛,你不和我结婚,我就死给你看!”
许安妮情急之下从酒桌上面拿了一个玻璃杯,磕碎以后拿着碎片比在手腕上,对着落以琛叫嚣。
她满心以为落以琛会紧张地跪下来救她,求她不要去死。没有想到,落以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悉听尊便。
这下许安妮再也没有办法了,她刚刚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真用这种极度疼痛的方式去死,她是绝对没有勇气的。
落以琛找个就近的椅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香槟好喝,今天只觉得这杯酒胜过世界上所有的饮料。
许康年没有办法,准备叫许烁过来和他一起把许安妮带走。他在人群当中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许烁的影子,顿时又冒出一股无名之火。
“许烁呢,他跑哪儿去了?”
旁边立刻有许家掌事的仆人前来回话。
“老爷,烁少爷去斯洛文尼亚了,昨天晚上就走了。”
“胡闹!”
许康年没有办法,只好挥手招呼来几个许氏集团的保镖,让他们强行把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许安妮抬走。
许家的人一走,其他的客人立刻纷纷找借口离开了酒店。
很快,帝国云台大酒店的礼仪厅里只剩下了落宗尧祖孙和落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以及一群还沉浸在刚刚那段打假视频当中没有回过神来的吃瓜群众。
落老爷子给身边的长伯偷偷递了个眼色,长伯立即会意,带着落家老宅里的仆人立刻给吃瓜群众们致歉赔礼,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疏散了他们。
下落以琛和落宗尧两个人四目相对。
“臭小子,傻了?愣了?”
“爷爷,你终于回来了。”
“再不回来,我的孙媳妇都快让别人欺负死了,也不知道你这丈夫到底是怎么当的。”
“是以琛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该打!”
“是,是,是,该打。不过爷爷,以琛不明白,您到底是怎么做到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呢?”
“我呀,很早之前就察觉到落兴安不对劲,但是一直又找不出什么破绽。
我在帝国的时候,他都隐藏得特别好。所以,我就干脆借着哮喘发作的机会去南国疗养。
在南国疗养期间呢,我吩咐身边的医疗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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