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瞪出来。
他差点以为是不是自己待在监狱里十五年了，有些跟不上这个社会的节奏了。
“确...确定吗？”伊凡怕自己听错，再度开口确认了一下。
毕竟这话语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匪夷所思。
“确定。”钟神秀特地将语速放缓一些。
望着钟神秀那坚定的眼神，伊凡才明白对方没再开玩笑。
这就让他有些纳了闷，摸不着头脑。
一个股票跌落五十点是什么概念，尤其是对于史塔克工业这种国际大公司而言，那是需要达到多少次跌停才能抵达的数值。
这对于会计多到都能去打仗，金融顾问成群结队的史塔克工业，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都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伊凡觉得，哪怕是托尼史塔克坚持关闭武器研发部。
当史塔克工业的股票以及利润受到极大冲击时，在这样的高压之下，就算是托尼那样的天才，恐怕也不会再一意孤行，到最后妥协重新展开军火贸易。
但照钟神秀的这个说法，如果说史塔克的股票跌了五十点以上，那代表着接下来相当一段时间，史塔克工业都不会再开启武器部门，甚至有可能永久都不会再开启，才会达到这样的地步。
而这时就会有一个问题。
如果史塔克工业真选择舍弃掉了最赚钱的军火市场，那么买史塔克的股票又有什么用呢？
买股票为什么要抄底，因为这样当它上涨时，赚的钱是最多的。
但当史塔克工业真正舍弃掉军火市场后，谁能保证它的股票还能再度上涨，而不是一跌到底...直到最后申请破产。
这就是伊凡疑惑的点。
总结一下就是说：在正常情况下，史塔克工业肯定不会放任它的股票跌落五十点以上。而真当史塔克工业放任它的股票跌落那么多后，谁又能保证史塔克还能涅火重生，而非是一蹶不振。
起码伊凡是想象不出来，史塔克工业除了军火外，还有其他什么能够获取堪比军火如此高额利润的产业。
要是有。
它肯定早就拿出来呀。
于是伊凡也不怕钟神秀烦，又问了一遍：“确定吗？”
“确定。”钟神秀还是这个答案。
“好。”伊凡点了点头。
如果是其他人，伊凡可能还会和他议论个许多，苦口婆心的劝诫着，说这个数值不太现实，布拉布拉一堆。
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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