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差点激动得动手。这时,我一个同事说,这种男人信不过,才刚结婚,且还在我怀孕时就这样了,将来就更不行了,于是劝说我去把孩子做了,像她一样,一个人无牵绊,将来他真出轨了我就没有任何牵挂和累赘,大大方方的也去红杏出墙。我断然否决了。第二天俩人冷静下来,健勇也跟我说了,他真跟那女人没事,只不过是那女人一直绕在他身边,他跟她好说歹说她都不离开罢了,他也很无奈。我当时虽然心里已经相信他,可嘴上还是忍不住说‘男人信得住,母猪都会爬树’,结果他很慎重地跟说‘宁宁,不管这个世界别人怎么变化,我就是这个样子,我不会变,以前,现在,将来,一直都这样。因为我有人格,我有责任。我的人格不允许我背叛自己家庭的责任。’我知道他的话说了未必能做到,这必须要时间来验证,可我愿意相信他。我喜欢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靠着,说说话。俩人有喜同乐,有悲同愁。而那人就是我的丈夫。我也很喜欢现在在家就能听到孩子哭声,我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我知道他慢慢的会笑,会说话,会学会走路,然后会奔跑,可我很期待,我想陪着他一天天成长,我不愿意在他成长的道路上缺席一步。”
李婉婷只是沉默地听着。
“婉婷,我对我的生活随时都充满希望,而你清冷得近乎悲观,这一点,你不如我。”杜清宁最后总结到。
看她只是浅笑了一下,不表态,杜清宁再次无奈地摇头,“婉婷,结婚了就要有两口子的样子。该关心的就要关心,该管的就要管,别弄得像频率不在一个点上的两个人就永远交不到一处去似的。”
“好,我关心他,我管他。”李婉婷笑着坐起来,“只是我应该怎么关心他?怎么管他?”
“关心都不会?”杜清宁好好笑到:“你不会挺会关心你哥李润诚,挺会关心我,挺会关心照顾你手下的员工吗?至于管,最起码不能让他有家不回,成日在外面乱来。”
李婉婷笑到:“我看你什么时候说话都一条条的,是不是做法官的都你这样话多。”
“怎么说呢,是问得多,听得多。”杜清宁也笑了:“那天开庭让来旁听旁听。”
“算了,我又不犯事,那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两人又说笑了会,穿好衣服后正要离开,李婉婷居然在走廊上看到只裹着浴巾的喻海棠搂着也只围了浴巾的一俏美妹迎面而来。她怔住了,停下了脚步。恰好这时喻海棠在跟那女孩亲昵的说笑间也抬头,在一眼对视后,他慢慢地放开了搂在女孩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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