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容没有坐下,反而走到云拂晓刚刚坐着的地方,拿起那条汗巾看了一下,“这如穹苍色的雪绫纱配任何一种颜色都很好看,但是要出彩还是绿色、蓝色这样的最好,不如就绣竹叶纹,或者柳叶纹也是甚好的。”
“那就听徐姐姐的,绣竹叶纹好了,这个比较简单好绣。”云拂晓非常欢喜的连连点头附议。
晓娟满脸黑线,敢情在主子眼里,不是花纹重要不重要,好看不好看,而是好绣不好绣了。
那边云拂晓欢天喜地的边绣边和徐昭容聊着天,这边晓娟无比的郁闷,不过还是耐心的为云拂晓分线。
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云拂晓就是没有给徐昭容说出来意的机会,不断的找话题和徐昭容说话。
徐昭容神色淡淡,不惊不躁,好像真的来和云拂晓闲聊一般,反而是跟在她身旁侍候的丫鬟紫荆有点急躁,频频有些微小的动作提醒自己的主子。
偏偏徐昭容视若无睹,之后过了一刻钟,徐昭容就离开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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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怎么不说呢?府里……”紫荆为徐昭容呈上一杯君山银针后,神情焦虑的说道,不过她的话在看到徐昭容微冷的目光后,怎么也说不下去,神情有点讪讪的低下头去。
“我知道你的家人都在府里,但是祖训后宫不得干政,前朝的事我们这些人不能插手的,既然你家主子都插不上手,人家熙顺仪就能插手了?这不是为难人吗?”徐昭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神情不多不少的还是带了一点忧心。
只是她也知道,前朝的事,不是她们这些后宫女人能置喙,希望父兄能挺过去。
“但是熙顺仪小主能经常看到皇上啊,如果她提那么一句……”紫荆想了想还是有点不甘。
“我只问你一句,如果你是熙顺仪,你听了这事你怎么做?”徐昭容啜了一口茶后,淡淡的问道。
做人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希望她能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奴婢是熙顺仪一定会帮主子的,这不过是一句话。”紫荆没有多想理所当然的回答。
“如果这一句话的后果是被打入冷宫,或者赔上一家子的性命呢?”看到紫荆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徐昭容皱紧眉头,沉着脸,身子坐的直直的看着紫荆,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寒。
紫荆的心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揪住,让她透不过气来,她的脸刹的白了,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徐昭容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冷冷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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