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个字,“走。”
十几轻骑便顺着来时之路,悄无声息地飞奔而去。
邺城已然不可救了。
临来时,镇北大将军李牧将一个用丝线仔细缝好的锦囊用残疾的左手亲手递到女儿李落棠的手中,目光凝重地嘱咐道:“锦囊交给扈将军,此计无论扈将军采信与否,你务必速速赶赴王城。”
说到这里,李牧又将一扎竹简从案几上拿起交给李落棠,“迎敌策论,交给王。”
“女儿记住了,”李落棠认真地点点头,望向李牧扭曲变形的手臂,轻声说:“爹,保重!”
李牧粗粝而刚毅的面颊上露出微笑,将李落棠垂到胸前的貂尾顺到她肩后,”走吧,要快,让你二哥送送。”
旁边高大的李弘低头一诺,便陪着李落棠大踏步快步出了营帐。
李落棠自幼习武,在赵国的北方边境长大。除了前几年李牧在王城为相时她曾在邯郸住过两年,大多数时间是在边塞军营中度过。
李落棠熟稔地翻身上马。
李弘拍了下她的马鞍小声说:”到了王城……见了他说话要注意些。”
李落棠勒住缰绳,歪头坏坏地一笑,一对小巧的梨涡衬出她几分女孩儿的妩媚。
她对站定的李弘做了个鬼脸,低声说了声“不劳二哥操心”后甩出一句”走了”,便俯身对着爱马超光轻叱一声“去”,纵马而出。
从燕赵边境马不停蹄而来的十几骑昼伏夜行,小心地绕过已经失陷的邺郡,终于在第三天的拂晓赶到了凋敝破败但四城紧闭的宜安城。
宜安城很小,城墙低矮破旧,在晨光中的荒原上,显得孤立无助。
把守城门的军士疲惫不堪,见到李落棠拿出镇北将军府令牌,赶忙打起精神带领他们前往扈将军大营。
扈辄大军已经退守宜安几日,经过整肃,军力明显有所恢复。
李落棠行至将军大帐内躬身郑重行过军礼,朗声说道:“回禀扈大将军。小将带来镇北大将军一封书信,请扈大将军过目。”
清晨的光线,并不十分明朗。李落棠看见一个虬髯大汉,面容整洁,甲胄齐全的稳坐在那里,很是有些威风。
早听说他是郭开郭相爷眼前的红人,据说还是儒家学生,可本人看上去却是实实在在一介武夫。
扈辄拆开锦囊,见上面李牧所述,是让他凭借周围山势地利,尽量据险而守,不要主动出击,正面对敌。
扈辄看完之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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