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们就堆出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雪人。
雪人堆好后,公子嘉摘下佩戴的一柄短剑,一把斜插在雪人的肚子一侧,拍拍手上的雪渣,对额头上微汗的李落棠说:“这样才像个校尉呢!”
李落棠把冻得发红的手在腰带上搓干,满意地双手叉腰一脸明媚地说:“彼校尉不及本校尉多矣!”
然后摇头晃脑地踱着步子走到雪人近前,若无其事地拔下那柄短剑,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插在自己腰间了。
公子嘉记得那天那个雪人很特别,有红红的鼻子,裂到耳朵的嘴,和一双.....
大雨里的公子嘉又实在想不起来雪人的眼睛了,不过那个李落棠是真的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公子嘉最记得清楚的是她眼睛里有一种阳光一样的光芒,让人温暖而安心。
其实公子迁的眼睛也十分好看。
他常常眨着他的大眼睛乖乖地说:“嘉哥哥,嘉哥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从小到大那个玉娃娃弟弟最爱说的就是这句话。
然后他就理所当然的拿走最甜的饼,拿走最大的果子,后来又拿走了他的太子之位,也一起拿走了他曾经踌躇满志的想要中兴赵国的梦想。
公子嘉有时候觉得,弟弟甚至拿走了整个赵国的气运。
可是公子嘉对弟弟就是恨不起来。因为公子迁漂亮得好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公子嘉其实只恨那个拿走母后一切的女人。
那个依然美到不可方物的女人,现在愈加成熟得像一颗红樱桃,每天在男人们眼前晃来晃去,把他的父王迷得神魂颠倒。
可是,他将手中的竹简攥得更紧,秦国的进攻已经将赵国的西北部土地,割裂成首尾不能相顾的两段战场。
战况日益惨烈。武安被困,又有几个城丢了。
曾经的老将廉颇已出走楚国垂垂老矣。被王城边缘化的大将军李牧也远在天边。
他该怎么办?刚才,他从大殿追到大雨中,想请求父王增兵,或者请求父王将李牧调回,重新担任抵抗秦军的总元帅。
可是王上就这样对他拂袖而去,不耐烦地重重关上了眼前这道寝宫的大门。
他激动地追到门前,内心虽然翻江倒海,却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踏出一步,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公子嘉感觉他的心里正在迅速地冷却,冰冷得就像这雨水,彻底凉到接近冰点。
还在雨中单膝跪地的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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