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猜错!”
原来昨夜寅时,林煜和龙煖辰安顿好师父,便聚在一起又说了一阵话。
龙煖辰望向林煜说道:“才刚我离开成一子师伯前曾搭过他的脉。这种脉象我随我奶奶学诊这些年从未见到过。我先不妄言,林大哥可否知道除了腹痛、上吐下泻与高热,患病之人还有什么症状?”
“听师父们议论,学院众人大多还有发抖怕冷的毛病。”林煜沉吟说。“我问过几个病重之人,他们腹痛最厉害的时间均在子夜之前。”林煜想了想又慢慢补充道。
“子夜之前,该为亥时。亥时主肝,是肝气最活跃的时间。这时的疼痛加剧,说明肝气或者可以说是内脏之气已被侵蚀了,这在脉象上现为肝气特浮,为我不曾见过的大寒之气。”龙煖辰缓缓道来。
“大寒之气从何而来?天刚入冬,还未数九,偶感风寒也是有的,却不可能人人病倒。”林煜不解道。
“从进邯山院以后我一直在想,这祸患必是可以人人侵袭。而邯山院中自有僧人病倒,便守卫森严。想要侵袭众人于无形,又无处不在,那必是常在身边的物事。刚才我抽空在邯山院院前后转了一圈,现在所怀疑的便只有一件......”
“慢,”龙煖辰刚要继续,林煜忽的打断了他,“我也已经有一个怀疑,不如我们写在手心,看看所想是不是一件。”
龙煖辰略一点头。两个少年各取笔墨,飞速地在手心书就心中的怀疑。
龙煖辰写的是‘古井’。林煜写的是‘井水’。两人会心一笑,同时开口却又顿住。
“我先说吧。”林煜道:“我起先也曾怀疑过是水的问题,但问过成一子师伯,他说官府几次检验过水样,并未发现任何毒物和问题。可是刚才我看到大师敬客的茶水。”
“那琴溪茶?”龙煖辰问。
“嗯,就是那琴溪茶。”林煜继续道:“这茶我从小就认得,这茶产地是在离我家不远的琴溪狮子山。
我家在乡下也有野茶,家父常常对我言及此茶的清神解毒功效。
不过这琴溪茶针细芽嫰,茶汤色淡,不能用开水冲泡。便是温水,茶芽也在水中上下翻滚。
那芽上银毫更是如云如雾,涌动水中。
可是刚才,我发现虽然茶水很热,琴溪茶竟然久浮不沉,实在少见。
我想必是这水中起了不易察觉的变化所致。”
“是的,”龙煖辰肯定地说:“人人不察却又日日不离的,也只有水。病情延绵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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