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意。
他是秦国最年轻的战将,天生高大,臂力过人。一双豹眼,精光外露。
他从小就是家族的骄傲,但几年来的连续征战,他已成为秦国的骄傲。
年轻的秦王在咸阳城外送别三军时,一拳砸在他的左胸上,对他说:
“上将军,我放你去狩猎山河。你回来时带给我赵国的土地。你的战旗插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秦国的江山。”
桓齮骄傲的想:“王霸天下,不过如此。不过是用一柄利剑去天下试试刀锋。”
但是当他转头侧身,看向旁边的那匹枣红大马上的样貌平常的汉子时,他的眉头微微的蹙起。
这个樊於期是九宫的人,咸阳城里“仰度阁”的掌门人。
此次出征,有他跟在左右,桓齮浑身的不自在,就好像附近总有饿狼的目光锁住了他。
这种感觉纠缠不去,令他如芒在背。
他又转头看向右边一匹高大的白马上立着的笔直的身影。
那人细目消颊,神情淡漠,波澜不惊。
他很感激王上为他请到了秦国第一大剑师盖聂。盖聂的随军出征给桓齮吃了颗定心丸。
看了一眼盖聂腰间闻名天下的“渊虹”,桓齮一抖身后的披风,不觉心中豪情万丈地想:
“虎狼之师,王霸之剑。必是当得起‘锐不可挡’四个字吧!”
樊於期随在军前冷眼旁观。
他对桓齮这样的靠军功上位的大将军还是保持敬畏的。此时此刻,樊於期深刻地感觉到了桓齮的信心满满和踌躇满志。
他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在九宫仰度阁的任务和作为阴阳家大司命所负有的特殊使命之间平衡计较。
如果两相对比,九宫的任务来的简单直接,无非是做桓齮的督军,推动他攻破邯郸,一举拿下赵国。
但身为阴阳家的大司命,樊於期要用桓齮这十五万锐卒给秦国薪火蔓延的国运泼一瓢冷水,把它浇灭在赵国的沃野上。
这是何等难以取舍的矛盾啊。
樊於期轻夹马肚,趋近桓齮,谦卑地问道:“大将军连日来行不解带,是否需要休息一下。”
桓齮撇了一眼樊於期并未答话。他觉得这家伙如果把身上的铠甲脱掉,一定和路边的农民没什么两样。
“大将军此次排兵布阵恐怕已经是胸有成竹了吧?!”樊於期继续说道。
“不可说,”桓齮竖起食指轻轻地晃了晃:“李牧啊,可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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