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坚毅锐利,粗大手掌握紧刀柄,青筋暴露,口中大声简洁地发出指令,从容地掌控着战斗的节奏。
传令旗号兵不断地变换手中的各色旗帜,指挥队伍变换阵型。
三排弓弩手依次轮换,向进攻的秦军射出羽箭。
秦军也早观察到这辆位于赵军中后方的指挥战车。
大量的羽箭如携风飞雨纷纷向谭义的战车射来,一阵紧似一阵。
谭义一边挥动战刀拨打空中羽箭,一边继续传令赵军寸步不准后退。
车前三排铜盾兵随时有被羽箭射中倒地的,旁边有其他的士兵迅速补上缺口,将铜盾高高举起。
忽然一只流箭带着呼啸“通”的射中了一个盾兵的脖颈。士兵鲜血喷溅向后仰倒。
就在这个档口,七八支羽箭同时从这瞬间出现的缺口射入。
谭义手中大刀挥斩,羽箭纷纷掉落,却仍然有一只劲力十足的长箭“砰”地钉入了他的左肩。
他向后一顿,几乎摔倒,但立即稳住身形,举起右手大刀,将露在外面的长羽箭柄“咔嚓”砍断。
他用刀拄地一下,迅速将刀再次举起,喊道:“魏弩战队,疾风箭准备。”
旁边绿色令旗平挥三下,赵军前队迅速变化队列。
不断有人中箭。可赵军射出的羽箭并不减少。无一人后退。
公子嘉站在城头毫不慌乱,按部就班的指挥安装了藤制车围的大车,去将前线的受伤士兵一车一车拉回城门。
那些藤围大车入到城中时全部好像刺猬一样插满了羽箭。
城中的青壮迅速将伤兵抢回,送往临时救治地点。
秦军的进攻仍未停止,在密集羽箭的掩护下,前锋部队一丈丈攻向前方。
没有突破赵国设置的壕沟和路障前,秦国最强大的骑兵部队还没有发起冲击,在密密层层的步兵和车兵后面整装待发。
战斗在双方阵营中开始弥漫起血腥味道的同时逐步升级,益发紧张。
李牧独自坐在帅帐里,对突然将领们离去以后的安静感觉很不适应。
好像这不大的空间里刚刚聚起看不见的压力,将他箍紧得胸闷气胀。
刚才帅帐里将领们的争论快把这帐顶子掀翻了。
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反而让他原本十分坚定的心情,平添了几许不确定的忧虑。
帅案上厚厚几摞来自于肥累城的军事战报,最后一页是肥累主将谭义的亲笔,只有五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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