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他击晕的那些护卫兵丁身边,四下摸着,终于找到打开镣铐的钥匙。
他返身回到牢房,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解开苦蝗身上的枷锁。
十二根铁链刚一打开,苦蝗的高大身躯一下子向地上软去,他虚弱的全身没有力气,只又看了一眼脸孔近在咫尺的虚螳,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就昏迷了过去。
虚螳双膀用力,紧皱双眉,牙咬下唇,直接半扶半扛的将苦蝗背在肩上,尽量提起全身精气,运动轻功,飞闪出那阴暗潮湿的牢房。
此刻,整个府衙监狱已经被大火带来的浓烟弥漫。
虚螳从自己身上摸出一粒解药,塞入苦蝗的口中。转出牢房大门,他便向府衙牢狱后面撤去。
借着墙边大树的阴影,一直到府衙后面拐角的隐蔽之处,虚螳才向墙上扔出飞龙爪。
他将腰间带着的一卷麻绳解下,把苦蝗用绳子牢牢缚好,背负在身后,双手用力顺着飞龙爪下的绳索攀登上牢狱的高墙。
翻过高强,因背负大汉的重量,虚螳落地声音显得很称重。
府衙监狱的院外是一条并无异状的寂静大街。一辆不大的马车,宝蓝色帷帐,在道边并不惹人注目的停靠着。
那是虚螳为逃亡提前就准备好的,一辆手续齐全,可以随时出入豪门巨贾的精致马车。
背着苦蝗,虚螳向马车飞跑过去。没跑两步,他的脚下突然一顿,急停站立在当场,手中的螳螂刀横在了胸前。
因为在烟雾弥漫下,虚螳看见在那马车之上,竟站着一个月白色的身影。
那人眉目如画,英气逼人,年纪与虚螳相仿,却有着更胜一筹的沉稳和冷静。
只见他一手负后,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支及其普通的树杈,背直挺立,一言不发。虽然是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绵绵不绝的威慑之力。
“你是谁?”虚螳谨慎的出口问道。
那个月白劲装的身影发出了一声轻笑。
“在我赵国,我应当算是主人。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是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啊?”
虚螳犹豫了一下。在不能判断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选择沉默。
“赢嘉,赵国公子嘉。”那个月白色的影子补充说道。
虚螳一愣。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阻拦,更没有想到遇到的是赵国的前太子。
“就你一个人?”虚螳再仔细打量,确认就是他一路跟踪时遇到公子嘉,于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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