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外大声的通报,然后一个身影一掀帐帘就进来了。
这是一个满头卷发的年轻人。可是他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被一个皮套罩住。
樊於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他一瞬间吃惊的张了一下嘴。
那个只有一只眼的人,应该就是几个月以前,被他一匕首插入眼睛的那个胡人。
那个年轻人竟然还活着,还是这东胡王的……
樊於期迅速收了法术,轻吐一句“收”。
姬丹一晃神的功夫,发现自己还是坐在樊馆里,手边的案几上摆着刚刚喝过一口的茶。只是碗里的茶显然已经凉了。
他惊讶不已,深深拜倒,对樊於期说道:“樊阁主真乃神人也!神乎其技,令姬丹大开眼界!”
樊於期继续端着高人的微笑,但其实内心很是惊扰不宁。
他今天特意把姬丹请来,原本只是为了炫耀一下实力,让这个燕国的太子,对他死心塌地的供奉。
可是没想到,他在东胡王的帐篷里,却见到了那个被他一匕首捅瞎的年轻人。这让他心绪不宁。
他不知道这个变数,会不会影响他过几日与东胡王的私下秘密会晤。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东胡王的什么人?樊於期觉得,他不能让东胡人看见自己这张脸了。
虚螳混入燕国太子宫,是既使了精深的易容术,更使了大把的银子。
男扮女装,对于身材纤细的虚螳来说并不难。只是在女子的举止行为上,让他好是琢磨了几天,才不至于被人看穿。
跟随太子丹左右,虚螳发现,姬丹这个人实在是阴郁的很。
背地里,你很难从太子丹的嘴里听出真心的赞美和由衷的开心。不过,姬丹倒是有一张会赞美人的嘴。他所有的溢美之词都会毫不吝啬的用到那些对他有用或者他要利用的人身上。
虚螳心下有些不屑。
他有一日见太子丹和自己的老师鞠武在一起时,说过一句话:“谁生下来没有真心?可我的真心,都让嬴政那只狗吃了。我会让他吐出来的!”
这满怀怨恨的话让虚螳思忖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看样子太子丹去秦国这一趟做质子,恐怕所图非小。
“只有大的希望才有大的失望。”虚螳想。“如太子丹这般的性格。他的真心,也应当是有所图的吧。只不过秦王嬴政,没有能满足他。”
虚螳做事小心翼翼,每日里如履薄冰。
那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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