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着么?不寄托在我的木盘上,难道寄托在你的身体里不成?”老人愤愤地过来端走了木盘。
“我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好宝贝,如果你想要偷偷拿走,那你就问问我的心是否答应。”老人这时候对良云生已经很恼火,巴不得宰了他。
良云生看着之前被自己喝光救剩下来的酒壶,那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葫芦。
“别动!马上放下!”老人又盯上了良云生。
原来这是双生葫芦,双生葫芦是老人一生中最爱的两个宝贝儿,老人看着两个葫芦伤心地痛哭起来,泣不成声。
老人马上过来夺过了葫芦,系在自己的腰间。
在很久很久以前,雪舞就听说过这个故事:
在良庄,有一位老者,生的高大威猛!
那时寒风呼啸,雪下江山。
那个冬天特别冷,良庄庄比以往的冬天更冷,老人怕是等不到下个春天了。
有街头俗语在传着。
良庄良老汉,修德又行善。路人双双把家还,老汉单单拄着杖。可恨恶人妻满堂,可怜好人老光棍。家中只见四面壁,不见儿女坐满席。枯眼任天荒,心死随地老。
后来雪逼得紧,路无人迹,千山鸟绝,天地白茫茫一片。
老汉年事已高,风刀也似扑进老汉的茅草屋,割在老汉皱纹的沟沟壑壑,似乎老天爷也在要他的命。
老汉冻得直打哆嗦,缩成一团,枯坐在还有点点余温的火炉旁,没了站起来的气力了,两脚生满冻疮,没了知觉,头躲进脖子里不敢出来,两眼不睁。
这是老汉最后的防卫,如果连茅草屋也没了,后果不堪设想呀!真的是生死由天不由人。
雪花漫天肆虐,冻死千万虫,生灵永世,万物之灵不过如此。
可怕呀!碳火灭了,茅草屋黑咕隆咚,贼可怕,贼冷。
风像鬼子一样进村,饿狼一样狂吼,那扇门也不安分了,开了又闭,闭了又开。难道连你也要挣扎着离开孟老汉?离开这风雪鬼地方?
风侵雪压,如画江山不见半点生机,也不知孟老汉是睡着了,还是老来痴呆,还是真的冻死了,动也不动。
老汉身边放着两壶酒,他种了一生种出来的葫芦做出来的酒壶,天寒时,老汉是人不离酒,酒不离人。
实在冻得不行,老汉就打开酒壶,吻着壶嘴,像是吻他的儿女,很满足地大喝一口,透着酒气,全身也透着几分热气,才有力气踉踉跄跄的取来大碗,倒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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