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有个人站在那儿,就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白面书生。
看到白面书生时,雪舞改变了注意,又想要往前走,但是前面的路还不熟悉,所以走得很慢,雪舞把手放在盈盈一握的肩,别着嘴这可如何是好?前有狼后有虎的,雪舞突然想到一句话来,出门在外的都长个心眼儿。
原来这些人走完以后,小饭团的住处只留下胖女人,还有白面书生,小饭团,共三人,自然白面书生跟他们不是一伙人,他身上有很重的书生味,还有一副让人无法忍受的自诩清高模样,整日里只知道游手好闲的,也不想是个有风度有才华的文人,倒看起来他的样子就让人觉得很骚,是个人见了他都想抡他几拳也不够出气的。
可那怕书生真的没有多少个朋友,但他跟县衙大老爷的关系却特别好,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但这也不是县衙大老爷对文人骚客偏袒,而是因为白面书生确实有值得县衙利用的地方,比如那一次的冤案,还有那个神秘人的身份……一连好几次遇到的棘手案子,白面书生却可以应付得来,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把案子给断了,当然还有另外的缘故,就是白面书生与县衙大老爷都喜欢舞文弄墨,谈古论今……还有都喜欢去状元桥边的铺面吃饺子,偶尔闲暇时也去青福楼卖弄自以为是的文人骚客情怀,但很多人都认为这不是什么情怀,而只是骚。
若说起其他的朋友,白面书生也就与状元桥铺子里的老板娘可以说说笑笑,谈话总是往深处谈,至于他们到底谈些什么,渐渐地七嘴八舌也在城里头传开了,但每个人说出来的都不一样,每次谈话老板娘都笑得前仰后合,风流四起,白面书生也是痛痛快快心满意足的,但很多人都十分鄙夷他,但老板娘却没有反感,后来白面书生去状元桥吃小酒,饺子的次数变少了,只是因为那一次老板娘留他在自己的铺子里歇了一晚。
离开的当晚,白面书生草草下了床榻,看了看有些温柔的铺子浸没在稀薄的晨露中,“这倒是个知情达理的女人,只可惜恨你生君早,恨我生你迟。”感慨了一番,走着走着,铺子已经被晨露给吞没掉。
朋友不甚多的白面书生。这一次,雪舞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让这些红了眼的人头破血流,自然为了让美人在抱,那些好的坏的,还有像是一根稻草一样可以为他所利用的力量,他都会费尽心思全部都利用起来,把所有的心思全都压在雪舞的身上,白面书生的脸上泛起一抹笑容。
没多会儿,白面书生便自个儿走开了,雪舞的眼角余光中已是看到了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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