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屑。转头看向别处,随意指了一个地方,道:“师兄,那个地方是做什么的呀?”
岳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讲解道:“那个地方啊,是藏储室,专门放一些古籍的......”
——
蓝卿在把盛阳安排给岳起后,就回到了峰顶。刚一进院门,一个老头扯着嘶哑的嗓子吼着,从天上掉了下来,直直砸向院落中唯一的一棵树——霜雪树。
咚!
倒霉的霜雪树从中间呈裂痕状断开了,树上的冰晶花掉了一地。
老头撅着屁股直挺挺的倒在剩下的半截木桩子旁边,脸埋进雪里,哎呦声唤地揉着自己没几根毛的头。
蓝卿:“......”
“我说蓝昭华,你这树栽得也太不是个地方了吧?”那老头磨蹭着站起来,打掉胡须上的雪。他的脸上有几道血红色的划伤,腰扭向一边,应该是闪着了。一身青衣皱皱巴巴的,腰间还挂着一个摔出裂纹的酒葫芦。
蓝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老头一阵心虚,眼神躲闪着,嘀嘀咕咕道:“又摆张臭脸,还是老样子。”
“你来做什么?”蓝卿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淡淡问道。
“哎呦,能进屋说不?你先给我把我这老腰掰回来,疼死我了。”老头充满沟壑的脸上写满可怜兮兮。
蓝卿不言,径直向屋内走去。老头知道她是默认了,拐着屁股跟在她后面。
屋内,蓝卿站在桌边,静静地看着容真艰难的走过来,坐在椅子上。在他殷切的目光下,蓝卿微微叹气,抬手,指尖一阵白光闪烁。
一个润白如玉的棋子出现在指尖,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一弹指,白棋飞了出去,在容真光秃秃的头顶上缓缓转动,白光顿时笼罩在他的身上。
许久之后,白棋收敛了光芒,飞回蓝卿的指尖,悄悄隐去。
容真眯着眼舒服的叹了口气,脸上的伤痕已经愈合。他站起身,扭了几下腰,惊叹道:“你这双生棋还是这么好使,一会会儿就给我治好了。”
蓝卿不理会他,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淡声问道:“这次下来是做什么的?”
听到这声音,容真一愣,这才用了一会儿白棋,怎么感觉她的声音就有点虚了?
没接她的话,容真捋着花白的胡子,认真的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道:“昭华,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气虚?动用白棋花不了多少灵力,你不会是受伤了吧?”
“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