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故因为一个人放弃修途,不值。你看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蓝卿破天荒的勾了勾嘴角,幽幽吐出四个字:“谈何容易。”
四个字,让容真说的一大堆话顷刻间失去了意义。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蓝卿就是个倔脾气,认准了绝不回头,让人又可气又心疼。
“罢了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说再多都没用。不跟你聊了,我去看看我住的地方去,十几年没来,也不知道你那些徒儿给我拆了没。”
说着,容真站起身,提起桌上的酒葫芦挂在腰间,准备离开。蓝卿淡淡地回答道:“还在老地方。”
容真笑笑:“真够意思,那我去了。”说完,小老头脚下生风般溜了出去。
蓝卿端起茶杯,看着杯中平静的水面,内心却千般思绪。内心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名字,胸口闷疼着。
记忆的旧匣子被打开,那些被她故意遗忘在角落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袭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放下杯子,踱步到屋外。铺天盖地的寒冷围了过来,让蓝卿清醒不少。
她不是不怕冷,曾经的她比谁都怕冷。可现在,寒冷却是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方法,这也是她选择住在峰顶的原因。
——
景辞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有点发脾气似的将桌子踹到一边,烦躁地坐在床上。
“呦,去祭拜你心爱的小师姐,还能这么大火气?”
红衣男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懒洋洋的靠在身后的枕头上,一脸戏谑。
见他不搭话,花青轻哼一声,道:“不说算了,自个儿闷着去吧。”
良久,景辞才开口道:“蓝卿又收了一个徒弟。”
花青噗嗤一声,笑道:“是不是自己寒恭峰小弟子的名头被抢走,嫉妒啦?”
“呵,搞笑。”景辞立刻反驳,眼中的厌恶之色一览无遗。“她收不收徒,收谁,收几个,都与我无关。”
“那你回来摆张臭脸什么意思?”
“我只是担心,她会花大把功夫在那个新收弟子身上,耽误我后面的事情。”
花青一挑眉,玩味问道:“你是说后面的刺杀计划?”
景辞原本的确是这么想的,可现在需要改变一下,刺杀倒是不用,不过一定要在百花毒彻底爆发之前取出蓝卿的元丹。
元丹一旦取出,蓝卿就会彻彻底底的沦为普通人,百花毒瞬间就能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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