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和顾折启到底有什么不同?”
顾久一怔,丝毫没想到她不上木筏这件事和顾折启有什么不同:“时旭尧,我和顾折启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他是他,我是我。”
“不见得吧。”
时旭尧眼底冰凉,看向顾久的目光极为不善。顾久余光撇到他手里实心的木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今天这木筏,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时旭尧,这四周这么多的百姓,你就不怕败坏了时家的名声?”顾久抬起下巴示意对方注意附近因为他们动静而看过来的人。
时旭尧没有扭头,一眨不眨地盯着顾久,片刻,缓缓开口到:“你这沾沾自喜的模样和顾折启又有什么区别?”
顾久:……你实属有什么大病!
顾久往后退了两步,边退边留意时旭尧的动作,生怕他一声抽风那实木板子就落下来了。
“你要自己逃生?”时旭尧肯定的问道。
顾久:……
“时旭尧,冤有头债有主。时小姐的死别说时秋生有责任,就算就是你都有责任!你们时家这么多人却接连两次将顾折启放了进去,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护病人的!”
“若不是小姐被那畜生带到你们那破地方,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时旭尧像是被问到了心底的硬刺,猛地一甩木浆,带起的风擦过顾久脸庞,推搡着木浆重重砸在旁边的树上。卡擦一声,断成了两节。
四周的看客也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跳,纷纷站得远了些。
“那你当时干嘛去了!你一个从小陪在时小姐身边的习武之人,怎么就那么容易让他把人带走了!”顾久也上了头,声音加大,语气指责:“时旭尧,我告诉你,当初责辱时小姐的不止顾折启一人,要不是时秋生几次三番找我麻烦,我脱不了身,我早就回去找出来其他人了!”
时旭尧轻笑一声,根本不相信。
“你能有这么好心?那顾呈是你亲戚吧,和你有血缘关系的都能见死不管,你会去帮别人?”
闻言,顾久眼神微凝,脑子冷静了下来,神情也严肃了许多。
“时旭尧,你知道我跟你上了木筏会怎么样吗?”
“哼,当然是掏出点利益来就那人了。”
“会死。”其实也不对,她现在还有用,那群人不会让她这么快死的。
时旭尧顿了两秒,忽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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