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衣服,及住你是被人掳走死里逃生出来的!”
“属下明白。”
顾久看着离开的人,眼睛都瞪大了,回头看向少白司,语气肯定的问道:“你早就想杀了知县,取而代之?”
少白司闻言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很像吧。”
“多久了?”
“两个多月。”
顾久一眨不眨地盯着少白司,好大一会儿后才彻底从刚刚杀人的刺激中回过神,随后快速离开密室,少白司说知县还没死,那是不是说还可以抢救一下。
“这匕首一拔他就得死。”少白司的声音冷不丁的在身后响了起来。
“那怎么办?”
“交给我吧,倒时候是死是活都是他的命数。”
“别啊,你能救八成的别救七成啊!”
闻言,少白司奇怪地扭头看向顾久:“你又不是没过杀人。”
顾久:“……不一样,上次那个人是想杀了我,这个还没有。”这个是我一时气愤自己被利用而误杀的。
听到这话,少白司轻笑一声:“你还真是单纯的可怜,你以为若没有他的允许,时秋生能这么光明正大的逼你签死契?衙门刚搞死陆求知,弄绝陆家,时秋生就算再看不上县令,总归是有所忌惮的。”
“而之所以敢毫不掩饰的对着你这个帮了县令大忙的人出示‘霸王条款’,无非就是他已经用利处堵住了县令的耳朵和眼睛。”
“换句话说,这人最开始就是想借你搭上其他家族,现在搭上了,你自然也就没用了。而没用的棋子,若是能换点利处便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少白司说完,扭头发现顾久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难受了?”
“没有。我在看你,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
静心湖边,“知县”发了好大一通火,将各家派出的守卫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各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该喜悦。知县时时刻刻都想削弱他们的实力,以便于更好管控,迫使他们为朝廷牺牲。若是死了,那便无人再管此事,他们也可以更好更快的发展;可要是朝廷知道后再派来一个更难缠的,他们就真的有苦说不出了。
众人说着好话,哄骗知县赶紧回衙门歇着,免得染了风寒。可“知县”像是装了一肚子苦水,噼里啪啦地非逼着各家掏出点补偿费。期间要是有哪家想走,“知县”就跟在他后面,大有跟着对方回家好好说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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