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换。”
“怎么死的?”
“我觉得是勒死的,不过他全身多处殴打,那两家非说是打死的。纯粹胡扯,一点防守的伤痕都没有,一看就是死后现打的。”
顾久点头,坐在少白司对面的椅子上,沉思片刻后问道:“不管会怎么样?衙门现在在我们这边,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对我们也造不成实质性的影响。”
少白司闻言放松上身靠在了椅子的后背上,须臾摇了摇头。
“两家联手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就算造不成毁灭性的打击,但收益损失一半还是能做到的。”
少白司心里烦躁,扇子往桌子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什么时候出事不好,偏偏在这儿关键时候出这档子事!那个王官也是的,怎么一点脑子也没有,说让人勒死就勒死了!”
“谢家这边什么态度?”
“无所谓,全力配合。”
两人陷入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少白司起身靠近桌子,手肘撑在桌面上道:“他们想搞散谢家,我们也该提前动手了。”
“嗯。”
自证是没有用的,陷害你的人比谁都清楚你有多么无辜,不论他们在不在“浪珠阁”搜出证据,罪名都已经成立了。
“同时公开对付两家会让不少人觉得错误在我们,王家和时家你觉得哪个更好对付?”少白司问道。
“时家。”
“详细说说。”
“时家现在完全由时秋生系着,别说他遭遇生死变故,就算是昏迷上几天,时家都得被他那七个孩子搞裂。而且,有一个人能帮到我们。”顾久一边说着,脑海中不自觉想了起来时清的身影,看着不争不抢的,实则是这七个人中唯一一个有可能接管时家的人。
“谁?”
“时清,时秋生最大的儿子。我第一次看见他时就觉得奇怪,他太单纯了,对于其他兄弟姐妹的嘲弄也表现出来了很强的钝感,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傻子’。可若真是这样,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少白司手指搭在桌沿,疑问道:“会不会是他母亲保护的他?”
“我之前也这么觉得,但在时语嫣葬礼上时,我偶然看到了他,那个眼神很奇怪,完全不像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只不过当时我的注意力主要在时秋生身上并没有过多思考,但是之后又忍不住去查了他的母亲。你猜怎么着?”
“过世了?”少白司试探问道。
“对,而且是在他十岁那年过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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