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英会赔光他的钱庄,一个坐地分脏吸血成性的买卖,只要不是个傻子来管,就不该赔本。
再说还有肖华飞在背后把控全局,赚钱只会更轻松。
当肖华飞为自己的钱庄大业,充满希望时,王尚书已经推开了新纳小妾的房门。
...
灯火朦胧的房间里,弥漫着春天的气息,王尚书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开心。
年过七十的王尚书,早就过了花中恶鬼的年纪,情调与暧昧是王尚书追求的更高境界。
这房小妾今年刚过二八年纪,正是人比花娇的年纪,王尚书在小妾温柔服侍下,与小妾你一杯,我一杯的对饮起来。
什么碰个皮杯,高山流水,酒过双峰在房间内轮番上演。
反正肉已经好端端盛在碗里,急与不急,都在王尚书一念之间。
在小妾的屈意服侍下,王尚书心中终于有了一丝惋惜,要不是肖华飞抓了王文喜,说什么他也要把金姓商人留下,至少再让他送来几名关外美女再说。
小妾使尽全身技艺,把王尚书戏弄得血脉偾张。
王尚书绕着桌子抓了几次,才把这位关外美女一把搂入怀中,小妾身上的阵阵幽香冲得王尚书理智尽失。
一时间杯盘坠地,桌椅乱颤......
十多个呼吸后,王尚书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双腿一软坐回椅子,吩咐小妾为他端来温茶解渴。
小妾此时媚眼如丝,用滑腻的声音在王尚书耳边问道:「妾身那哥哥托大人的事,可是办完了?这几日妾身一直没见到他,还想着在他回家前,让他给家母捎些东西。」
王尚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抬手拍了拍小妾的俏脸,胸有成竹的说道:「放个死囚按理说不是大事,可是总要找人顶上去才行,再一个还要等时机合适方可运作,本官虽为刑部尚书,执掌大晋律例,可总还要讲国法,讲规矩的。」
小妾将一双长腿依靠在王尚书身上,不依不饶的揪着王尚书的胡子娇嗔道:「奴家不听老爷跟我打官腔,我那堂兄不过是杀了个顺天府的衙役,这点小事对老爷来说算连个屁都不算,这已经过去快半年了,您就不能给顺天府去个信,让他们私下里把人放喽?」
听到小妾的话,王尚书顿时心中不快,一把将小妾从他大腿上推下去,仪态威严的训斥道:「你们这些关外的女子哪都好,就是不懂规矩,大晋可
不是你们东蛮那边,凡事都要讲规矩,老夫已让人吩咐顺天府尹对你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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