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黡身边,装模作样地查探一番后,抬走了壶黡,看样子这货还是有救的。
阿赐急了,大喝道:“壶黡,今天看在鲁定公陛下的面子上,饶你狗命一条!下次挑战我鲁国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没本事还学人家猖狂。爷要象你这渣样,早就跳黄河了,还有啥脸活下去?活着也是被人耻笑的命!”这话说得太打脸了。
半昏不昏的壶黡,想到自己之前恨不得轰轰烈烈地把鲁定公给绑架了,多风光的事,到时杀手盟不仅有钱,名声也是扛扛的,从鲁国把国主抓过来,这风头如何形容也不为过!
再对比如今被人打得重伤垂死,无尽的羞辱感被子贡的话气得涌上心头,浑身剧颤,接下来自然是大口大口的吐血才能表达心中的愤怒了,这鲜血一喷出,便直接昏死过去。这吓人的模样使两名圣手连忙检查他的状态,忽而面色剧变,匆匆朝子路看了一眼,加速掠走。
“壶黡,你有种就留下,今日你我——”子路还不放心,打算接下来继续挤兑,最好是能把人给气死,孔丘那老头不是说了,上士杀人是用嘴的,能气死他那也不算违背会盟的规则。
那名景公身边的高手看得眉毛急抖,这啥仇啥怨啊,把人弄成这样还不放过,断喝道:“人都昏过去了,听不见了!你还瞎嚷个啥?省省力吧!”
阿赐听了后一本正经道:“有的人脸皮很厚,也很可能是装晕,其实还是能听得到的,这些渣人多听听教诲了不错,多听听贤者言,以后不吃亏。”这是啥理论,齐景公听得瞠目结舌,他这辈子也算见过不少人,但像报复心这么重的,还是第一次见。
围观的两国吃瓜的宫女伶倌也是感到牙疼,一个个看着子贡的眼神已经不同了。这厮简直太狠了,想尽办法都要弄死壶黡,嘴巴够毒,偏偏武功不咋滴,有点惹不起啊。
身边那位小姐姐的小脸已经雪白一片,她想到自己被这子路扯上了关系,今后还能甩脱吗?要是反抗的话,下场会不会和壶黡一样。而就在这时,子路已经豁然回头,指着石乞道:“你不是要比试作个交代吗?我给你一个交代,三剑。”
话音刚落,刷刷刷,子路连挥三剑,三道剑光呈品字形划破长空冲出,快若奔走的雷霆,刺得周围吃瓜的宫女和伶倌的眼睛都在抽痛。一些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众人耳中传来砰砰两声巨响,最后是磅的一声,子路那手中发出的刺眼剑光消失,等到大家睁开眼时,就见石乞半跪在地,手中的鬼头刀摔在一侧,嘴角一滴滴淌血。
猪猪剑招一直是子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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