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等于打了鲁定公的脸,这鲁定公什么都好,就是向来好面子这点不好,虽然传到孔子那里也没啥滴,不就说爷不专业,丢个脸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九位随从的礼乐官也劝子贡不要怂,子贡有苦说不出来,看来这些人把自已看得太高大上了,连他家的小蛮妞也不知自已的深浅,在一旁劝告,说什么阿赐老公姑且一试,大家不会笑话云云。
“既然主子和诸位都不嫌弃草民弹这琴技术差,那草民也只好给大家献献丑,作下陪衬,烘托一下来者。”
阿赐满是苦涩地摇摇头,唉声叹气地走到那两位小姐姐所在的蒲团前,掀开下摆坐下,正对案桌上的七弦琴,嘴唇紧抿,接着把双手摊开,身体绷得紧紧的,就跟要受刑一样。
这一幕惹得齐国的司礼差点笑出来,什么孔圣人的弟子,不过尔尔。齐国众人都十分乐意地看到鲁国某人吃瘪的样子,都在等着看笑话。但鲁定公不以为然:“我说子贡,你嘀嘀咕咕在说啥呢?不就是弹个破琴,弹好弹坏有个屁事,这个谈判流程不照样运转,这些小菜一碟,不过娱乐一下而已,有啥了不起滴!大丈夫当雄起来!”
子路自己对琴艺一窍不通,拒绝得很干脆,却自认欣赏水平还是有的,听惯了孔丘老头子弹琴,自已不喜欢子贡的流行音乐,他喜欢的可是高大上的韶乐,这点学着孔子的。
齐国的一些司礼和乐官已经想好了待会儿咋奚落阿赐。其他人也是哭笑不得,这么点小事也争个你死我活的,弹个琴而已,又不是弹不响,有必要那么痛苦的样子吗?孰不知此刻的阿赐却是愁肠百结,这些人要自已在小蛮妞面前丢丑了。
他在想该弹啥曲子好,自然学过一些曲子,问题都是些入门级别的小曲,难登大雅之堂。平时自娱自乐也就算了,这种在大国会盟的正规场合的时候弹出来,就算别人不笑,他自己也躁得慌,何况双方的司礼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可他会弹的曲子也不多,选择有限,一时间脑子发痛。见他迟迟不动,司礼连忙催促道:“我说子贡公子,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快开始,大家都看着呢,磨磨蹭蹭在干啥?”阿赐朝那齐国的司礼一横:“你这傻逼给爷闭嘴!爷在酝酿情绪,你懂个啥?刚才好不容易有了感觉,又被你这傻逼给破坏了!”
“你——”司礼笃定子贡是在找借口,故意拖延时间,正想呵斥,却被齐景公手臂一扬,以眼神制止了,只好咬着牙不吭声。端木赐,我看你装模作样到啥时候去!
不知何时,峡谷中小溪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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