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察,甚至把她抱起来挪了一个位置,也没发现电源线或者机械该有的重量。
蜡像很轻,轻的像是纸扎的。
花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躯体,透过衣领和袖管可以看到里面全都是素蜡,
这就奇怪了!
被打的脸瓣还隐隐作痛,可一尊蜡像怎么会打人呢?
就在苏小北抓着脖子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轰鸣,沙盘中的地下城市模型竟然倒塌了,
苏小北被吓了一跳,转回身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身后摸了p股。
如果说百年的岁月侵蚀让一个模型塌陷,完全说的过去。可这种地方谁会摸他p股?而且这么赶巧,分明就是声东击西。
苏小北忽然有些害怕,警觉的看着花旗袍蜡像:“你摸我?”
如果花旗袍是活的,苏小北肯定会骂她病态。可是一尊蜡像怎么会有这么猥琐的行为?
苏小北左右看了看,地下城市好像没有白天和夜晚,头顶的仿生太阳灯亮如白昼,所有犄角旮旯都是明亮而透彻的。
沙盘展示厅内很空旷,四壁都是整面墙的玻璃,头顶和脚下也是如镜的平整,除了旗袍女蜡像,便什么都没有。
这让苏小北隐隐的感到不安,缩了缩膀子,径自呢喃:“难道这里面闹鬼?”
正在这时,展示厅外哒哒哒传来零碎的脚步声,一只色泽艳丽的梅花鹿悠闲的走过长廊。
梅花鹿的头上长着树枝一样的犄角,一只蓝色小鸟栖息在鹿角上,惬意的左顾右盼。
梅花鹿的身上自带荧光,但在明亮如昼的地下城市里不怎么显然,一双没有眼白的瞳孔幽如深渊,
梅花鹿悠闲的走过玻璃幕墙外,忽然歪起脖子,黑洞洞的眼睛看向苏小北。
苏小北心里一怔,却见梅花鹿置若罔闻的扭回头,继续踩着优雅的步伐往前走,像是对展厅内的事情毫无兴趣。
在梅花了身后,小女孩踩着红鞋一身红衣缓慢的跟着,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布偶,短碎的头发在光沫中浮扬。
小女孩目无斜视的往前看,步伐轻缓,像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苏小北,或者装作没看到。
“嘿~?这就过分了呀!”
见小女孩装作没看见自己,苏小北心里五味杂陈,正要冲出去,忽然手腕上一凉……
苏小北诧异的低下头,毛骨悚然。
他看到旗袍女蜡像,竟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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