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子训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王增就算不大服气,也只能忍了。难忍的就是还有个金姨娘,当权的时间久了,看王增这个嫡子不顺眼也是有的。她自己也有好几个儿子,但伯爵没份,大宗的家产也没份,最多分家给千多亩地,再分些浮产什么的,要么就在府里混住着,没有什么大前途了。
女人心眼窄,一想起这个,自然心里十万分的不舒服。王增又和这个姨娘说不来,时间久了,摩擦越来越深。
这一回他的亲事就是金氏定的,对方也是武臣世家,按说家世和王家稍微不称,但女家陪的嫁妆很多,金氏做成这门亲,就是打算等成了亲后说话,多分一点财产给自己的儿子。
这一点打算倒也不能说算错,不过,王增微微一笑,手中折扇“啪”的一合,心中暗笑道:“偏是打错了算盘,嗯,这一回在她身上受的气,可得好好算上利钱,再搬点本回来。”
……
他换了一副新做得的头巾,中间饰了一块绿玉,身上元青色的葛袍,腰间也不束带,脚上却是一双芒鞋,手中再持一柄竹骨折扇,真真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打扮。
王祥性子端谨,最不耐烦看他这副样子,一见王增这么打扮进来,就是大为皱眉。
“你怎么回来,不来见我就罢了,也不去见你祖父,”王祥拿着当父亲的款,一见王增,便是训道:“怎么越来越没规矩?”
“是,儿子错了。”这一层王祥倒是没说错,可是这会子不早不晚的,午时过了,晚饭时间还早,王增也不知道父亲在家,被他捉了这痛脚,这倒也无可辩解了。
见他认错,王祥气平了些,端起身边的汝窑盖碗喝了一口,因又道:“这一回进宫去这么久时间,听说,皇上还叫你陪着张佳木一同进去,怎么,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哎呀,”王增正要答话,金氏插话道:“紧自说这个做什么,一会儿再说也不晚。左右是说增儿调到锦衣卫的事,文官没考上,去干武臣,皇上也是瞧着咱家老爷子的面子,给增儿一个脸面,这么点你都瞧不出来不是?”
听金氏这么一说,倒也蛮象那么回事。王增伯爵世家的嫡孙,又是举人,但没有考中进士,又调到锦衣卫里头去,皇帝特别召见,算是给王家一个脸面,也是酬王增在贡院的大功,这么解释,也算不错。
“唔。”王祥年近五十,在王增之前还有几个庶子,所以对这个儿子说不上是多疼爱关心。金氏的话看着不错,但王增没中进士也叫她说的忒是难听,贡院一事,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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