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顾死活的模范。”
“奇了。”张佳木斗他不过,转移目标,道:“最近你是怎么了,认识了什么人,九哥,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会说话的,现在好了,伶牙俐齿,简直叫人招驾不住。”
“我呸”
王英和张佳木是通家至好,彼此亲兄妹一般,这妮子不好回话,索性就狠狠瞪他一眼,接着却又和自己兄长说话,看来,王家和任家真的通婚在即,已经在着急着商量细节了。
张佳木摇着一笑,这么点功夫,胡闹一番,心情也就由郁郁转为开朗,原本因为休息带来的那种手足无措和极为无聊,甚至是无抓无挠的感觉,总算少了不少。
他在心里暗叹口气,心道:“看来我真是不适合休息。”
转瞬之间,外头已经有人听到掌声,推开院门进来,到得张佳木身边后,那人躬身一礼,一声不吭,只是在张佳木身边垂手侍立。
“汤三,”张佳木吩咐道:“两件事,把最近三天各地送的密报都取来,我来看。第二,叫钱老夫子把葡萄酒的账簿拿来,我来看看。”
“是的,我这就去。”
听完吩咐,汤三微一躬身,疾步后退,眨眼功夫,就又离开了院内。
“大人的这位伴当,真的很能当。”年锡之也举起了一杯酒,里头放满了冰块,轻轻啜饮一口,只觉得酸甜冰爽,简直是人生没有享受过的至乐。只是,他心里暗想道:“父亲和妻儿都没有这个福份享这种福了。”
“你一会把酒拿上几坛,我再教人送你一箱冰块过去。”张佳木简直是用看穿人心的妖异眼神,年锡之从啜饮到沉思,不过就是一息功夫,但这么短短一瞬间,张佳木也是已经完全看穿了他心中所思,很大方的向年锡之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老世伯虽然贵为巡抚和兵部尚书,皇帝也屡有赏赐,但你家从来就最多是中产之家,象眼前这些,怕是老世伯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啊。”
“是的,”年锡之又是遗憾,更多的是自得:“家严生性质朴清廉,以廉吏自诩,所以为官这么些年,我家的家产并没有丝毫增益,甚至,比没当官前还略有减少。实在是,为官要讲官体,要骑马,要有奴仆,要制官服袍带,不然的话,就有失大臣之体。说起来,俸禄也真是太少了,简直不够日常的开销。”
张佳木听的大笑,良久之后,才摇头道:“太祖高皇帝就是指望马儿又能跑,又不吃草。又要官员清廉,又不肯给俸禄,这真是从何说起。”
年锡之道:“其实当初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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