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就是大明由盛转衰的最明显的时期了。
此时的太子虽然还不似后来那样,仍然不失锐意进取和励精图治之心,但也就是那么一股劲头罢了,很容易得来,也很容易失去。
这会子太子虽不象后来那么颟顸,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了,看着张佳木,期期艾艾地道:“万通的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殿下,”张佳木一躬身,态度虽然恭敬无比,语气却是全无商量的强直:“万通也是臣的旧识,说起来还算有些交情,但他放高利贷逼死人命,又有逼*人命的事,如此重罪,虽然他是殿下指名要照顾的人,不过如果这样的人也赦了,国家何谈法理人心,何以治国?”
一番话堵的太子说不出话来,虽然张佳木的话全在道理上,但太子却只是一个不服。放高利贷的可不止万通一个,满城太监勋戚大臣们,谁家没有一点来钱的门路办法?
就是眼前这人,他的钱全是好来的?他的货,锦衣卫代送看押,没有税卡和地方官府敢来留难,一切运输经营的成本都是最低,这样子才赚的盆满钵满的,现在这会在自己面前装的这么正经
太子按了按心里的怒火,按说,他不该对张佳木这么生气,愤怒,眼前这人对他忠心耿耿,从火场里冒险把自己救了出来,水火最是无情物,那真的是拿性命在冒险。
不过,虽是这么着,虽然明知道应该信任眼前这人,亲爱眼前这人,但心里头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烦恶之感
“那么,”皇太子早就学会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感,声音还是和刚刚一样的平稳,他又道:“到底是给万通什么处分啊?”
他笑了一笑,又道:“万氏都人可是求着我好些回了,她要当面和你说,你看成不成?”
“怎么处分,按说不是臣的职司。”张佳木仍然不紧不慢的答道:“不过臣可以请万宫人放心,万通在诏狱里头决不会受苦,也不会有死罪,臣想,大约发配到甘州,也就差不离了。”
“哦,发配甘州。”太子跟着重复了一句,底下便是一片沉寂。
屏风后头,隐约传来或粗或细的喘息声,张佳木心中明白,屏风后头的必定是万氏在偷听。但现在是君臣奏对,事关朝廷礼仪大事,万氏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在这时候出来和他争执吵闹的。
既然是这样,不如装傻下去,省得多事。
太子对这个结果似乎也是早在意料之中,他和万氏不同,万氏只在乎她的兄弟,但太子毕竟是一国储君,国家法纪也不能全然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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