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不对,这些文官们,平日总说自己清贵,清贵!清个大头鬼!你要真是那么高尚的人,咋买的起这个画作啊?”
被话里话外质疑贪污受贿的饶尚书自是更加气愤了。他换了只手继续紧紧的拽住画卷。
被两人捏在手中的部分也有些皱褶,再加上一些汗液,无论如何这幅画卷,算是被毁了。
可这会谁在意呢?
“我买不买得起就不劳烦安阳侯操心了,承蒙官家厚遇,本官那点俸禄买点画作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倒是安阳侯也不知买这画作去作何,除了说一句好!你还品得出什么味道来呢?”
刘子希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吵闹着叹了口气。他有想过在这样的时代文武不合,但没有想过这么不合啊。
不过刘子希转念一想,这样的情况其实也是官家愿意看到的,毕竟谁坐上那个位置也不想自己手底下的人背着自己串通一气吧。
可是现在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这个话题有些走向极端了。
现在已经不是那种暗地里吐槽几句,当面还能说上几句俏皮话,笑里藏刀的时候了。
刘子希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涂右相要的,典签要到明面上来,可没那么容易。
这个安置考生的事情,算是典签在明面上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组织做的第一件事。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估计还多着呢,首先户部就不大可能配合...想想刘子希就觉得头大。
更让人头大的是眼前这两位,眼看着两人吹胡子瞪眼睛的越凑越近,就差打起来了。
不过倒不是真的要打起来,安阳侯可不是傻子,今天但凡他碰到饶尚书一下,明天早朝的时候这个措大就有本事躺在担架上去上朝,然后告上自己一状。
两人久久僵持不下,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了。刘子希四下看了下,两个朝廷大员在这古玩店里为了一幅画差不多要大打出手了,这成何体统。
刘子希的眼咕噜在眼眶里转了转,他在想一个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突然间他灵机一动,把小弥静递给刘旺牵着,走上前一手拉住一人。
“饶尚书,安阳侯。这里毕竟是闹市,两位还是注意一下形象的好,小子也知道两位醉翁之意不在酒,小子有个办法,不知二位可愿意听一听?”
饶尚书听到这话朝刘子希吹了吹胡须。
“哼,世子不就是和安阳侯是一丘之貉吗?谁知道世子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醉翁之意不在酒?今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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