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闻言也说不出个啥来,还是一旁的盛二婶笑着搭腔道:“夏晚啊!不是二婶说,明天见主厨商议菜单子的时候还是把人叫到家里来吧!免得人家见你面生,你这挨了宰还啥都不知道呢。
叫到家里来,有你爷爷在这呢,那人跟你定菜价都得衡量一下的。”
这边酒席外包是有两种方式的,一种是主人家自备菜,厨师只负责做,你只需要按一桌的工钱是多少,总共多少桌,就给厨师结多少工钱。还有一种是连菜都包了,根据不同的菜品,一桌的价位也各不同。
厨师们一般是更喜欢第二种方式,因为这里头他们还可以挣一笔菜的差价。
在他们这一片住着的人家,条件都不差,摆酒的人家一般也都是选择第二种方式,因为省事嘛,大家又都不差钱。
这第一种方式,在他们这边反而成了那种家庭条件不怎么好的人家才会选择的,这种就是主人家想省点菜钱,由自家辛苦一点,把菜买好了给厨师做。
就因着有这种固定的思维,在盛二婶他们看来,盛夏晚叫厨师来讨论菜品,肯定就是第二种方式,压根就没想到盛夏晚是选的第一种方式。
所以当盛夏晚说出,不会被宰,菜又不是由厨师来买的时候,盛老爷子,盛老太太还有盛二婶都意外的看向了她。
盛老爷子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随即就皱着眉心,不悦的说道:“自己买菜和厨师包了,一桌也差不了多少钱,你们家现在是混的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了吗?小孩子家家办事就是不牢靠,我这就打电话给老大,看他怎么说?他要真连这点差价都出不起,那他干脆就别回来摆酒了,老二家的顶上,省得丢我的脸!”
盛老爷子说着就掏出手机要来打电话,盛夏晚笑着安抚道:“爷爷,你先别急着打,先不说这个点你打过去,我爸未必能接到,我这边话也还没说完呢,你听我把话说完后,你要还觉得不合适,你再打这个电话。”
盛老爷子闻言一脸怒意的说道:“行,你说,省得到时候你又来挑起我这个当爷爷的理。”
盛老爷子怒气上头了,盛老太太和盛二婶两人都不敢说什么。
就只有盛夏晚这个承受怒气的当事人一点也不慌,盛老爷子让她说,她就不急不慢的把话说了,真就是死不急的样子,盛老爷子觉得,也得亏是盛夏晚不在他跟前久待,要不然就她这慢如乌龟的行事作风,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急得中风。
“爷爷,我选择自己提供菜品,是因为我调查过,把酒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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