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军方已经承担了给你修缮房屋的费用,也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想怎么样呢?”
能当老鸨的,都是精明人,一听这话,连忙点头道:“哎呦,真该死,原来是这里着火了,害得整条街都失火,我一定要把那失火的厨子揪出来。”
张嘎眯眼道:“或许不是厨子大意,很有可能是那烧死的三个人,寻衅滋事跑到你们厨房玩火,结果引火烧身,这就跟你们馆子没什么关系了。”
“哎呦,军爷,您说得简直是太对了。就是这么回事。”
离开馆子,去找验尸仵作谈话,张嘎对仵作道:“你们说,这三个人是怎么死的呀?”
两名仵作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张嘎道:“在我看来,这三个人烧得很严重啊,一定是烧死的吧?”
闻言,仵作连忙道:“凭借这等烧伤,必死无疑。”
“嗯,这就对了。”张嘎拍了拍仵作的肩膀,并且给身旁随从使了一个眼色,随从把钱塞进了两名仵作的兜里,两名仵作感受到张嘎的威压,竟然连客气话都不敢说了,只是眼瞅着钱被塞进兜里,他们也明白,这是封口费,如果不收,这位张将军或许还会发火呢。
把钱塞进他们兜里之后,张嘎又道:“既然死因查明,文书上就要写得明明白白,然后把文书交给襄城府尹。你们也不必担心二审验尸,因为大将军并不希望有二审,你们能听懂我的话吗?”
唐渊是军界大佬,但他不是政界大佬,他管不着荆北道监察御史,襄城府尹直接向监察御史负责,平时也不怎么去见唐渊。可是现在梁朝在边境地区,执行军管政策,在唐渊的地盘里,襄城府尹办事还是要小心的,万一触怒军界大佬,会是什么后果,他心里有数。
唐渊管不了荆北道观察御史,刑部也不归皇帝管,而是归丞相府管,荆北道监察御史的文书并不能直接送到皇帝手中。
老丞相唐振现在基本不管事,八千岁唐溯不关心丞相府事务,现在的丞相府其实就是一个空架子,几个刚从国子监毕业的唐氏家族秘书郎在那里批阅文书。其实这群刚毕业的秘书郎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而且年轻人都很有正义感,忠孝廉耻把关严谨,如若这件事到了他们手里,还真是个麻烦事。
所以,不能让这件事在荆北道监察御史那里重审。
“准备一些礼物,晚上我要去襄城府尹家里做客。”唐渊道。
“是!”张嘎立刻答应。
“哎对了,你对死者家属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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