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刻意勾引的话语,让戚寒泽的呼吸声更加粗重,一只手按住纪落笙纤薄的肩膀,嘴唇贴到女人耳边,声音直达对方脑中,“对,再来一次。”
见戚寒泽打算将她按压在病床上,纪落笙脸上闪过一丝孩子气般的调皮神色,一低头,迅速逃离男人的手,站到离病床有一米远的地方,得意大笑,“戚寒泽你想多了,今天不可能的,我逗你玩呢。”
本想从病床上一跃而下,但这时戚寒泽才发现他一只手上扎着输液针,根本没有办法抓住纪落笙,无奈之下只得坐到病床上,慵懒一笑,“那又如何?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看戚寒泽不能奈她何,纪落笙扬起小脸,唇角勾起轻软的笑,十分得意,有意模仿着男人口吻。
“那又如何?至少今天你不能把我怎么样,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病床上待着吧,你现在是个伤员,要有作为伤员的自知之明哦,不论行动还是思想都不能污,要很纯洁,很纯洁才可以。”
闻言,戚寒泽无奈,挑了挑眉,目光一闪,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素描画像,俊美的脸上勾勒着漫不经心的笑,“我倒要看看你水平如何。”
见此,纪落笙赶忙收敛笑容,伸出手,有些尴尬的上前想从男人手中夺过画。
“别看了,我只是一时兴起随便画的,真的没有画出你的盛世美颜和你遗世独立的风采,这不过是小儿科的简单素面作品,给我,真的不值得看,别看了,快给我。”
不料戚寒泽却将素描画藏到身后,一脸正色,“你未经我允许画我的素描,已经侵犯了我的肖像权,这是证据我要保留。”
义正言辞的话让纪落笙当场愣住了,连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你,你这有意思吗?我只是随便画画,怎么就牵扯到肖像权?你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女人的反应让戚寒泽很满意,继续着他法律控的做派,试图震慑纪落笙,“综上所述,这幅画理应归我所有。”说完,男人拿着画细细欣赏,还得逞地用眼角余光斜睨着站在当地发愣的女人。
在片刻的大脑空白后,纪落笙迅速反应过来,走上前坐到病床边凳子上,指着画开口。
“你跟我讲法律是吧?那我也说说,你我是夫妻,这幅画是共有财产,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何况,这幅画是我画的,从这个层面上讲,我拥有这幅画的三分之二的所有权,所以,画给我。”
看纪落笙得意地笑着伸出手要画,戚寒泽下颚线紧绷,整个人显得冷酷又危险,“好,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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