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别想那么多,他的手术很顺利,车祸并不严重,还是心脏的问题。”
垂下头,纪落笙咬了咬唇,“我才没有担心他。”旋即,拿脚踢了踢戚寒泽的脚,岔开了话题,“纪落萧的礼服是不是你让人剪烂的?”
看男人点头,纪落笙扬起嘴角,“难怪王茹枝气成那样,哈哈,真解气,纪落萧肯定都气疯了,求婚被破坏,订婚又被破坏,难为她看见我还端得住她的好妹妹人设。”
拿起筷子给女人夹了一块红烧肉,戚寒泽平静道:“端不了多久了。”
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肉,纪落笙笑的眉眼弯弯,“吃饭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度假,法国,我来啦。”
吃完饭,早就等候多时的廖一帆和顾泽密送夫妻二人去机场,看着纪落笙和戚寒泽过了安检通道,顾泽密上车载着廖一帆回市区。
廖一帆窝在副驾驶坐上百无聊赖地盯着顾泽密看,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你没整过容吧?”
冷冷斜了他一眼,顾泽密反驳,“你瞎吗,老娘上上下下连头发丝都是原装的,哪里需要整了。”
上上下下认真的扫了她一眼,廖一帆建议道:“其实凶可以去整整的,而后你就可以从女汉子秒变软妹子。”
一手握着方向盘,顾泽密空出一只手捶了他一拳头:“整你妹,你才该去打听打听有没有整某个地方的,赶紧整大点,小的跟绣花针一样。”
躲开她的拳头,廖一帆贼贼一笑:“小不小的用过才知道啊,没试过没有发言权,我记得上次某人可是爽翻了。”
听此,顾泽密一脚刹车就踩了下去,车子吱呀一声停了下来,她按下故障灯,猛扑过来,按住廖一帆的肩膀,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我特么咬死你,让你再嘴贱。”女人发狠了,咬了一下还不解气,咬完嘴唇就咬脖子。
嗷的一声惨叫,廖一帆连声求饶,“疼疼疼疼,轻点轻点……”
咬了几口,顾泽密这才松开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起她的包包,又拿了墨镜戴上,而后推开了车门,扔下一句话,“姑奶奶不伺候了,你自己开车回去。”
在廖一帆的还没来得及再去抓她的时候,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顾泽密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带着廖一帆,甩开他之后就去了精神病院。
陈月如打断了肋骨,刺穿了肺叶,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忍耐着疼痛开口,“你来干什么?”然文吧
闻言,顾泽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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