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大多是都是和杀猪一样的惨叫,所以并不使人想入非非。
吴驹正在治疗一个将领,他在守城时被箭矢划破了胳膊,又沾到了金汤。
吴驹为其将伤口清洗了一番后,将拿出一个小罐子,一阵酒香瞬间传出。
“吴卿,您随身还带着烧刀子呢?”一旁的蒙恬嗅了嗅鼻子,这个将领是他的手下,私交不错,所以蒙恬就陪着他一起来了。
“这可不是烧刀子,这是酒精。”吴驹说道。
“酒精,那不还是酒吗?”蒙恬说。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你可以喝一口。”吴驹说道。
“此话当真?”蒙恬两眼放光,别看蒙家三代一个个正正经经的,但军旅之人爱酒乃是必然的。
“当真。”吴驹点点头。
蒙恬作势就要接过装有酒精的罐子,却听吴驹补了一句:“敢喝就敢死。”
“咳咳。”蒙恬悻悻的缩回手:“不……不给喝就早说嘛。”
吴驹翻了个白眼:“这不是给不给喝的问题,而是这玩意度数太高了,和你想的那些烧刀子压根就不是一回事,这玩意一喝下肚,喉咙、食道、肠胃能被烧穿。”
“啊……这样啊。”蒙恬点点头,表示受教了:“那您还随身带着这东西?”
“可以用来消毒啊,医用酒精几乎消灭所有细菌,防止伤口发炎,他的伤口被金汤污染,如果不消毒肯定要出事。”吴驹说完有些嫌弃的看了蒙恬一眼,也不知道这些当将军的是怎么想起来拿那玩意守城的,想想就恶心,要不说玩战术的心都脏呢。
这时,来到伤者营慰问的吕不韦凑巧听到了吴驹这句话,连忙凑过来:“此话当真?”
“什么当真?”吴驹被突然凑过来的老丈人吓了一大跳。
“消毒啊!”吕不韦说。
他好歹也亲身经历了函谷关这次疫病,在吴驹孜孜不倦的科普之下,也对消毒和细菌这两个概念有了深刻的认识。
“当真啊。”吴驹点点头。
“快!把我那些烧刀子取来!”吕不韦大手一挥,激动的不行。
若是一瓶酒精就能让伤口不发炎,那岂不是战场利器?
“烧刀子不行,度数太低了,必须要75%浓度的酒精才具备消毒作用。”吴驹说道。
“这样啊。”吕不韦微微有些失望,但转瞬间又反应过来了什么般,握住吴驹的手目光灼灼的说道:“制作这样的酒精,对你来说不困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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