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夸你巾帼不让须眉,说你像一个叫做花木兰的女将军。”子楚笑道。
“哦?”
开阳公主好奇道:“自古女子从军者少之又少,我只听说过妇好等人,却不知有一位姓花的将军。”
“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要是知道才不正常,吴驹腹诽。
他旋即讲述道:
“这花木兰是一名女子,因为国家要征兵讨伐外族,规定每一家必须有一名男子上前线,而木兰的父亲年迈多病,无法上战场,家中又无其他男子,于是乎花木兰男扮女装,代父从军,屡立战功,功劳之大足可封侯拜相,但因为家中有父亲要照顾,花木兰放弃了入朝为官。”
“直到后来战友前往木兰家中探望,见她一身女装,风姿绰约,方知这是一名女子,谓之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惶。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子楚听完恍然大悟,但又喃喃自语道:“功劳足可封侯拜相,这样的人不该籍籍无名啊,为何寡人从未听说过,莫非还有什么史书漏看了?”
“这花木兰真乃豪杰也!”开阳公主心中澎湃,忍不住称赞道。
“是啊,适才我观你驾马穷追,箭术了得,颇有妇好、木兰之资啊。”吴驹笑。
开阳公主这次明白吴驹是在夸她,很是开心,但旋即又摇头:“妇好、花木兰抵御外族,战功赫赫,我虽然熟读兵书,武艺尚可,但寸功未建,我断不敢与之相比。”
“也许会有机会的。”吴驹说道。
子楚一听这话顿时摇头:“寡人之前可是说若非秦国危如累卵,便不会将公主派上前线,你可不要乌鸦嘴啊。”
吴驹笑:“在西方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君王说:山不到我这来,我就到它那去,难道非要被迫挨打?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嘛。”
“山不到我这来,我就到它那去。”子楚细细品味了这句话,旋即说道:“真是霸气。”
但他旋即对吴驹说:“可女子还是很难上战场的,先天就没有优势啊。”
开阳公主一听也有些失落。
没办法,子楚说的确实是事实。
吴驹也没有反驳子楚,他陈述的是当下的事实,但吴驹说的也是事实,只不过是未来的事实。
他对开阳公主鼓励道:“教员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不要气馁。”
他旋即又道:“女子不能上战场,是身体无优势,使戈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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