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真的没有非礼她!”赵儋连忙辩解道。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副打扮吗?”赵禹皱眉问。
赵儋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顿时噎住了,实际上跑出帐篷的时候他和阮汝婷几乎没穿,这几件还是后来赶来救火的人给他们遮体的。
“你怎么如此糊涂!”赵禹恨铁不成钢,指着他狠狠说道。
赵儋耸拉着脑袋。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将来龙去脉说一遍。”
赵儋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篝火晚宴说起,说道自己喝得迷迷糊糊,一醒来就在阮汝婷的帐篷前,随后发生了关系,紧接着便起了火。
赵禹听得皱眉。
这描述怎么看怎么像赵儋酒后乱性。
赵儋连忙又拉住赵禹的手臂:“叔父,你要帮我啊!”
赵禹不说话,挣脱他的手,站起身走开了。
一旁和赵禹一起来的赵国大臣赵千问道:“兄长,该怎么办?”
赵禹沉着脸,说:“长安君为赵国牺牲良多,昔日去齐国做过质子,但今日他怕是要再为赵国牺牲了。”
言下之意,赵儋这回要付出代价。
赵国和林胡相比,确实是赵国占尽上方,但如今以赵国的情况也不宜轻启战端,如果将和林胡开战,与一个公子之子的存亡相比,那赵儋还是死得其所比较好。
毕竟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当然,若说死,那也未必,保住其性命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赵千皱眉问:“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世间安得两全法啊……”赵禹叹气:“但怎样处理,也不能我来下决定,否则长安君必然记恨我,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看邯郸想要如何处理这事。”
他向赫哈蹋走去。
与此同时,赫哈蹋那边,几个将军正在怂恿赫哈蹋:“大王,七国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林胡人可以被打败,但不能被侮辱,我们不如召集大军,重整旗鼓,攻打赵国!以解今日之辱!”
赫哈蹋心情差到了极致,但理智尚存,他对阮汝婷无情分,毕竟认识也不到一个月,今日之事无非是让他恼怒罢了。
听闻此话,刻意放高了声音:“好,众卿说的是,传我命令,明日召集各部落议事!”
“林胡王不可!”
赵禹听闻后连忙劝阻道:“大战一启,于赵、于林胡都难免劳民伤财,届时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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