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为自己抓住了傅衍之的把柄,也为他许久不见的九弟:“原来是九弟!听闻九弟在交州过得困苦,身为大哥我必定要帮帮他!”
帮她经营手中瓷器,帮她挖掘出更多出人意料的东西。然后,将所有的一切化作他的助力!
傅衍之见他意气风发,似乎已经陷入某种幻梦,无趣地移开了视线。
楚云萧仿佛在唱独角戏,心头火起,状似耿直道:“不过国师比小九大了七岁,在宫中时又一个在后宫,一个在九霄阁,也没听过你们之间有什么来往——”
楚云萧:“你们又是怎么有的交情?怪不得,怪不得太子日日夜夜念着与小九兄弟相亲,却总也找不到小九的人。”
他轻浮地笑:“国师,您说这皇宫之中,还有谁能将小九藏得严严实实——”日夜都找不到人呢?
“还有父皇啊。”
碎冰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知何时门口已经站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正笑眯眯地看着站在中间的楚云萧。
楚云萧猛地回头,对上楚云歌意味不明的视线。
少年上下扫视一番,好似不曾听到他羞辱的揣测,而像是在看什么……戏班子?
楚云萧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两人中间,情绪激动的样子在一个平淡一个好奇的人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突兀。
就像是朝会上他提出自以为高明的政见后,父皇和丞相看他的眼神。
不,他怎么会拿楚云歌和父皇相比较?
楚云歌眨眨眼,走进屋的脚转了个方向,绕开脸色一会红一会青的楚云萧,往傅衍之走去。
她意思意思打了个招呼:“国师吃了没?”
傅衍之:“……”
楚云歌优雅地坐下,“皇兄怎么能说宫中无人能将我藏起来呢?要知道姬夫人还在时,父皇也时常在凌波殿与我和姬夫人相谈甚欢,太子自然找不到我。”
她面色平静,提起姬夫人也没有特殊的神情。
傅衍之手中茶杯一顿,若有所思。
楚云歌话还没说完:“大皇兄如此揣测国师,是要国师和父皇离心啊!父皇的身体还要国师调理,大皇兄你这是、这是不孝啊!”
“胡说!”
不孝这顶大帽子压下来,楚云萧顾不得再纠结内心想法,激动地反驳:“明明是国师一介朝臣在后宫——”
他顿住,面对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淡定的眼睛,意识到这两人是一伙的。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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