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都有要求。楚云歌哪来的医学天才,时间还短没找到人,最接近的也就她自己——也仅仅年龄心性对得上。
“天赋只影响上限,你全程数据监控,我来布置手术和操刀,这样也不行吗?”
系统沉默。
楚云歌难得耐心,手里木杖撑着雪地让自己平稳快速地下山,“统儿,你也跟了我很久,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可以的。”
“而且……我真的不想看到受害者身死。”
楚云歌凤眸垂着,系统却是和她共享视野的,清楚便看到一层水膜模糊了视线,却又在下一次眨眼中隐去。
数据构成的系统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反正、反正也帮宿主钻空子很多次了,只是又一次而已,应该、大概没关系?
不过为表敬业,它还是别别扭扭地说:“那宿主要好好打击皇兄们、收留难民、收集气运,好吗?”
不然它的业绩会很难看的!!
楚云歌失笑:“我不是正在这样做吗?”
系统:“好!帮了!”
达成共识!
一步踩在山脚踏实的土地上,楚云歌眉头已经舒展:“乔安里!你先回去让符刚毅找一间干净房子,能放人的桌子,将棉布裁成条煮沸晾干——”
回忆着这个时候能做的事情,尽量减少细菌感染。
楚云歌这时候开始后悔,还是经验不足,太过顺风顺水没有想过弄些酒精出来备用。
乔安里应声抢过一边淮南军的雪橇板,风一样蹿了出去。
虽然差点翻了个跟斗,但比他走路可快多了。
楚云歌又道:“我那套短刃——”
就听脑中天命系统机械音短促:“宿主我给你弄了套手术刀和一瓶酒精嘘!”
机械音消失,一行字浮现在视网膜:“我从某宝偷渡的,宿主别出声。”
楚云歌:“……”
她转身,一狠心用大氅将小女孩的伤口扎紧压迫止血,脚步依旧飞快却比方才多了一点笃定。
“系统,我们一定能救下她的。”
“对,宿主一定可以的!”
一刻钟后,谢沐关中一间民房紧紧关上了门。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消瘦的少年人身披临时缝制后煮沸却来不及晾干的棉布衣,凭空掏出了一套闪烁银光的刀刃。
房内唯二的助手卫秧孟尝只看了一眼便垂下头装作没看见。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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