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闻言简单说了几句,又把楚云歌接了郁林郡和交趾郡的委托的事情告诉他。
到时候免不得跨河,要修桥的呢,乔安库回来可真是及时雨啊。
乔安库:?
所以我忙了小半年,回来了还得继续忙?
他连忙打断姬复:“春耕、春耕要到了,不是还有那个县考吗?我得带人帮忙啊。”没那么多精力的!
姬复哦了一声,差点忘了:“你也得参加县考,对对对,你找几个人去指导算了,人手让交趾和郁林自己出。”
乔安库:??
乔安库也变成了拿着笔狂刷卷子的人之一。
姬复将乔安库打发了,忽然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云歌怎么样了。夔梁这老家伙,可千万要护住我的云歌啊。”
那是阿柔唯一的孩子啊。
被姬复惦记着的楚云歌已经离开故且兰了,故且兰不是个很大的县,但县中近五分之一的人染了疫病也是个很大的数目。
楚云歌完全想不出县令或者说下令让县令将病患烧死以绝后患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还愁锦国人丁太充足吗?
还好她们来得算及时,进入咳血阶段的重症占据了一半多,再晚几天可能真的要全部火化了。
死无全尸,对看重遗体的古人来说太残忍了。
“走吧,继续往北。”
又出了一个村落,李圣狩婉拒掉追出来的村民送来的老母鸡,脸上带着疲惫和麻木。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一路上看了太多生死,对这些还没有经历过战场的士兵来说,也是一种精神消耗。
情况越发严峻,楚云歌也越来越沉默。
一路上较大的县,县令大多和故且兰的县令一个态度,反倒是偶然落脚村中,村民发现李圣狩背着药囊,连忙找了里正来求助。
那里正虽然也是捐的官,可为了村中病人的命,还是大胆的违反了县里传下来的命令,向楚云歌一行人求助。
因为这个行为,楚云歌再次写信给锦文帝的时候,勉强将信中益州官员尸位素餐改成了个别官员尸位素餐。
前几天关于她主动去援助凉州的上疏已经得到了回复,辗转从桓亭送到了她手中,可关于疫病的信锦文帝一点没反应。
楚云歌琢磨着是不是因为是私下的传信,父皇忙于国事,没空理会。
那要不要写一封正式的上疏呢?
如果写了,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弹劾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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