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么禽兽。
不过她也确实好奇傅衍之为什么突然爆出来个这么大的瓜,好奇地朝傅衍之看去。
“国师怎么得出的……那个结论?”
“……”
傅衍之沉默片刻,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你我都身为男子……”
楚云歌默。
第一句话让她心虚了……
“要确定这一点不是什么难事,”傅衍之顿了顿,“……我绝无侮辱长离之意。”
他缓慢而深刻的顶着泛红的脸皮,狐狸眼中满是真诚——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但真的是真诚的狐狸。
“如果不是断袖之癖,为何触及同为男子时,会感到心中发热、手足无措呢?”
“……前几日我怀疑自己是断袖之癖,减少了与你的接触,但好像让你误会了。”傅衍之静静地与楚云歌对视。
国师行事颇有君子之风。明明是个搞神棍事业的,但楚云歌总觉得他比士人还要有读书人的气质。
他做事一向坦荡,因而楚云歌也一直很相信国师。
但她没想过,国师居然是这么……单纯,居然会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性向而踌躇。唉,在大锦皇宫,傅衍之的节操可能是最高的了。
楚云歌哭笑不得:“你是怕冒犯了我,所以才对我冷淡了的?我还以为是哪里惹了你不高兴。”
傅衍之微微垂眸,轻轻叹气:“是傅某的错。”
没想到穿越到古代还要给古人做心理健康教育。楚云歌心想,幸好傅衍之说出来了,否则两人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理由友情破裂可就不好了。
她自我认知是女子,理所当然地觉得傅衍之如果是断袖肯定不会喜欢上自己。
楚·一心工作·感情只有理论·云歌信心满满地说:“别担心,我不怪你。青玉,你不必为自己喜欢的是男子而感到困扰,这是人生下来便决定的,你只是意识到的时候迟了些罢了。”
“而且,就算是断袖也不会随随便便喜欢上身边的朋友啊!”楚云歌跃跃欲试地举例,“比如你会想要和莫将军同榻而眠吗?会想要与我同饮一杯茶吗?”
“不会嘛,对不对?”
傅衍之迟疑地点了点头,莫元筹是肯定不会的,但长离的水囊……他好像用过,不过那时候受伤了,也没条件嫌弃。
国师越听越觉得有理。
楚云歌又抬出皇室那群没节操的兄弟姐妹:“楚云凌放浪形骸,也没见为自己而羞愧啊?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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