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内伤外伤都不在少数。他们原本已如惊弓之鸟,万万没想到能在必死的战场上得救。
“半个时辰后可能会疼起来,现在还没有找到很有效的麻醉药。”
“很快就好了,”李圣狩身边的药童帮他擦了汗,“虽然少了一条腿,但还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赚钱养活自己,淮南坊中多得比你惨的,别怕。”
断了条腿的男子听不懂他的话,但莫名感到安心,他艰难地点点头。
楚云歌和傅衍之没有打扰,看了会便前往药房。
楚云歌给傅衍之打下手——毕竟国师是在为她报仇嘛。她看了会傅衍之要的药,有些好奇:“我虽不通药性,却能看出这里面没有剧毒之物,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傅衍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不等楚云歌发现便恢复***静:“是一些刺激之物,燃烧后可让牛马发狂,对人也有些许功效。”
“哦哦。”
楚云歌也不在意,专心当药童,心情居然渐渐***静下来。
系统将傅衍之写的药量在数据库里搜了搜,沉默。
该怎么告诉宿主,这玩意儿和春药一个功效呢?又要怎么问傅衍之,他一个国师怎么会懂这种奇怪的知识呢?
楚云歌和一身月白的傅衍之重新回到城墙的时候,匈奴人堆里又响起了对傅衍之的挑衅。
“大锦国师!我看到你了!你不是能呼风唤雷吗?”
“来啊,用你那雷劈死我啊!”
“查干勇武!”匈奴兵用更加生涩的大锦官话为他助威。
楚云歌一听这还得了,连忙批发喇叭给傅衍之助威:“跟我骂回去!”
傅衍之有些无奈地拦住了她。
“杨将军,请你将天雷箭矢上绑上这药包。”
毕竟是手动拉弓,天雷的数量和易燃易爆的特性注定它不可能像正常箭矢一样的频率,因此在适应了这假天雷之后,匈奴驱马躲避也不过是废了些功夫,伤亡不重。
只能用作扰乱匈奴阵型的辅助手段。
一枝熟悉的箭矢射来的时候,查干如同之前一般驱马躲避,他们匈奴勇士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战马如同半身。
天雷箭炸开,发出一声巨响。
“哈哈哈!也不知他们是哪找来的假天雷,也就听个响!”有匈奴士兵嘲讽。
“中原的东西都是好东西,”查干傲慢地笑起来,“连骂人都那么好听。”
几乎让他下腹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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