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处死前太子,只遣其入陵守墓,不得擅离。
“可对楚云凌来说,让他独自守在陵墓中,永生不得离开比死还难受。”
“怎会是独自?王皇后不是也在吗。”国师眼睫低垂,清清冷冷,手上却捧着药碗一勺一勺给楚云歌喂药,一旁的卫淑如坐针毡。
楚云歌喝了口药,苦成包子脸。
“……所以我都是外伤,为什么也要喝药?”
“养骨。”
白皙纤细的小腿上裹着纱布,少年人讪讪。她也没想到楚云凌造成的都是皮外伤,反倒是摔下陷坑时的脚伤严重起来,御医说是伤了骨头,得好好养。
于是楚云歌过上了躺在榻上,去哪都不方便的日子。
连楚云凌的消息都是傅衍之见她可怜,过来一一和她细说的。
系统:“那是看你可怜吗?是看你讨喜。”
楚云歌嘟嘟囔囔:“什么讨喜不讨喜,果然智能系统的语文不怎么样。”
系统纳闷,那是什么呀。
眼前的少年明显在走神,应当是在和那神使说话。傅衍之手中动作不停,又喂过去一口苦涩的药汤,对那看不见的神使很是宽容。
毕竟他是循着古里古怪的声音救下的楚云歌,直到回了宫,楚云凌被带走,他也住进淮南王府守着他的小殿下,他依旧会后怕如果那日迟了该怎么办。
国师惊魂未定,视线一刻也不想离开,甚至沐浴时也在她院外守着。让楚云歌恍恍惚惚以为自己时日无多,还拉着御医问了好一会。
“恐怕过段时间,朝堂之上又是一阵动荡了。”傅衍之轻声说。
楚云歌点点头:“楚云凌没了希望,父皇不会让王家的势力继续做大,否则就不是为未来的皇帝筹备力量和支持,而是想要颠覆自己的位置了。”
傅衍之:“陛下不杀楚云凌,也是如此。”
不是因为父子情,也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王家如果陡然失去了希望,可能会鱼死网破。而王皇后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还留着这个名头,人却已经去陪儿子守墓,在后宫的势力也悄然拔除。
东宫彻底空出来这一天,傅衍之似乎看到长安城气运变幻有如风起云涌,一向偷懒的楚云连都被督促好好为锦文帝分忧了。
更别说占了长子名头,很大可能接替楚云凌成为下一个太子的楚云萧。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傅衍之垂眸对上楚云歌的视线:“陛下让你当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