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尽的神色,声音更小:“来此之前,小僧听淮南的施主说淮南有神医,因而托人去朔方将金刚丸改了改,服之立刻见效。”
末了,还来了句:“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楚云歌和傅衍之:“……”
不打诳语,但春秋笔法是吧?金刚丸听起来就是肾上腺素一般的药,说是延年益寿可能也有这么点功效,但他祖师的一百岁高龄和金刚丸有多少联系还两说。
只是没想到小和尚已经完全学会了借力打力,也不跟楚云歌客气,完全是心甘情愿上他们这条船的意思啊!
“咳,”小和尚的话还没说完,“至于陛下为何问起小僧此事……”
其实是锦文帝问他可否和国师一样看出谁的生辰旺他之类的问题,又提起活人祭祀,引起了空明的警觉。发现空明对活人祭祀的事情评价客观,可能也是听了割肉喂鹰后产生联想,锦文帝不知为何觉得生桩修殿在佛门看来应该也很正常……
楚云歌:“……啊这。”
空明一脸惨不忍睹:“佛祖割肉喂鹰是为了让鹰放过鸽子,‘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不愿让鹰饿死,也不愿见到鸽子被吃。”
“不是为了延寿啊!”
傅衍之也不看石榴树了,狐狸眼扫过空明:“因为他把自己当鹰,并不把自己当佛。”
他看向楚云歌,没说话。
楚云歌正在沉思:“此事毫无转圜之地了吗?”
空明沉重点头,“就算我不答应看生辰,陛下也会找别人,长生殿应是必然要修建的了。”
说得有理。楚云歌又问:“父皇有没有说要将此事完全交给内府还是交给谁?”
傅衍之道:“楚云萧和楚云肃原本要争取,他们不知道生桩和徭役之事,只是听说了修长生殿。”
但被他搞乱了,在未央宫吵了起来,如今应该都在禁足。
“那……我来如何?”楚云歌平静道。
只有接下这桩事,才好动手脚。锦文帝不是想要生桩吗?这世间罪大恶极之人数不胜数,既然恶人想行活祭之事,那就用更恶的人去填他的愿望。
但操作起来肯定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考究,二人听了楚云歌的设想之后,也都觉得先把主动权拿在手里比较好。
但傅衍之另有忧虑,他轻柔地按住楚云歌方才起就一直躁动地敲着石桌的手,揉了揉泛红的指尖,蹙眉道:“到时候此事肯定会泄露出去,你的名声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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