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时楚云歌有些讶异:“原来科考的事情已经传到长安了吗……可惜我能做的也不过是这些小事,父皇不肯应用科考,还是喜欢用世家。”
傅衍之侧耳倾听一会儿,低笑:“不算小事。”
“……我以后也会惠及百姓的!”
衣服洗得发白的学子小声但坚定地表明志向,声音远远飘散。
匈奴战败求和,自然带上了金银美人,获得的待遇也不会多好——任他们再骄傲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因此连锦文帝连筵席都懒得出席,一众皇子除了负责此事的楚云肃也都没有给面子。听说鸿胪寺的人谈判时也狮子大开口,毫不客气。
长安城中各处都对匈奴在筵席上气得脸都红了也没折腾这件事议论纷纷,连摆摊卖朝食的摊主都喜气洋洋的。
查干等人气冲冲回了驿馆,心腹勇士跪倒在查干面前:“锦人欺人太甚!原为王子效死!”
查干面色铁青,却冷冷瞧了他一眼:“怎么?你想在长安城大开杀戒,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
他心中不痛快。单于本就知道这回战败不是他的错,只是以他战败为由,让他来面对整个大锦的恶意,前来求和。
但这也不重要。
他查干认可弱肉强食,他痛恨的是那个混在他战败逃跑的队伍中逃回王帐,却后来居上一跃成为王帐声望最高的王子的默都。
总觉得一切都是默都在背后给他挖坑。
查干眯起双眼,如同野兽捕猎前的凶残:“不过锦国人说要仁义礼信,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弱肉强食甚至不择手段?”
“去给那装模作样的皇子带信吧。”
不久之后,驿馆不起眼的角落装饰石盆中,羊皮书写的信被藏了起来。
匈奴使臣确定没人看到之后,才若无其事地离开,回去时还碰到了同样住在驿馆的游商,不由冷哼一声。
锦朝真过分,居然把他们安排在连卑贱的游商都可以入住的地方。
狠狠地将游商好奇的目光瞪回去,匈奴使臣才高傲地回了自己的住处。殊不知那两名‘游商’一胖一瘦,见到人回去之后才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陆飞如同毫不起眼的小厮,顺着早已经踩好的点摸到了装饰石盆中,摸出信件飞快扫了眼,才将同样是羊皮书写的另一封密信放进去,用同样的方式隐藏起来。
一封信在片刻间,已经被掉包。
等到陆飞带着情报溜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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