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一伙说明日去报官府,没钱住客栈。
陆飞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和国师凑在一起,两个不食人间烟火,被供起来的人好似真的要在满是尘土虫蚁的道观中睡一晚,恨不得捅自己一刀——老大,对不起,殿下是真的很不拘小节,小弟我也不敢劝啊。
远在淮南的孟尝:日日期盼殿下回封国,逐渐加大对新兵的训练力度。
楚云歌和傅衍之看着仅有一张的干净草席,陷入了沉默。
卫淑不在,此时只有傅衍之和楚云歌本人知道他们不是什么纯洁的兄弟关系,又是才互通心意,亲密程度仅限于拉着手不肯放的程度……
楚云歌抬头望月亮:“月色不错,国师先睡吧,我赏月。”
她还记得傅衍之睡不够时,会很烦躁。
傅衍之斜睨她一眼,在草席上坐下,在楚云歌有点惊讶又有点幽怨的视线中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腿:“休息?”
楚云歌飞快地翘了翘唇角,坐在草席上小声说:“你腿麻了会不会把我踢开?”
傅衍之沉默:“我亦不知。”
楚云歌:“……”
她对系统祈祷:“希望傅衍之睡相极佳。”说话时还看着傅衍之,明知道他能听见还和系统说,祈祷的对象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傅衍之眼中闪过笑意:“为了要养我一辈子的小弟,为兄的腿就是断了又如何?”
楚云歌轻哼:“那阿兄就只能被我所在宅中,日日夜夜除了我谁也别想见到了。”
傅衍之轻笑:“求之不得。”
淮南王有些气恼地倒在他腿上,但还是不忘让系统下半夜叫醒她,没打算一整夜睡在傅衍之腿上。
除了还在警戒浅眠的陆飞,一道观的人都安静下来。
唐靖默默抱紧自己,往暗卫兄身边靠了靠,闭目休息前给了暗卫兄一个复杂的眼神:你们长安贵族,玩的好花啊……
陆飞:“……”
第二天唐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道观中只剩下了楚云歌一行人,那十多名农人都不在。唐靖一惊:“他们跑了?”
楚云歌喝了口热水,身后傅衍之正在皱着眉整理她的长发,但还是有些乱糟糟的。
楚云歌:“出门买食物了。我们把人的粮食吃掉了。”
原来如此。唐靖醒了醒神,凑到楚云歌身边小声问:“你真想暗中扶持他们啊?这可算是……”义匪也是匪啊。
楚云歌又笑了:“阿靖,之后的两年,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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