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小崽子们都听不得人受辱,这一路若不是殿下提前吩咐过,可能会有被逼成山匪的存在,才没将所有人都杀了,而是只杀看见行恶的,其余等着审判后再杀。
如今也是个现行啊!
得,进去救人吧。
昏黄烛光下,匪首匪夷所思:“我碰到你了吗你就哭?”
男子怎么会这么容易哭啊?他不理解。
少年抽抽搭搭:“没碰到吗?我不是杨大郎君,你放了我吧。”
匪首其实也有点相信他不是那位传说中杨家宠得失了智的孙子了,总不能宠出来这么个丢脸的家伙吧?可到底长相年龄都相仿,他也不能一刀砍了,只好烦躁地让人别哭。
谁知少年还是哭个不停,匪首一怒之下扫落一桌饭菜。
在少年的肚子咕咕声中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匪首舒了一口气,恶狠狠地警告:“管你是不是,老实点!就算不是,找到真的大郎君之前,你装也得给我装成杨大郎君!”
不然他怎么和将军交代?冲动之下若没有收获,将军真的会杀了他的!
少年没说话,直勾勾看着匪首。
匪首这会才发现,少年细皮嫩肉的,长得也颇为清秀。这若不是杨大郎君……他也不是不能享用一番吧?
匪首眼神逐渐淫靡,少年却忽地朝他一笑。
匪首:?
刀疤脸一脸错愕地想要回头,却在晕眩中缓缓倒下,发出一声闷响。
老夔将军拿着抹了李圣狩特制麻药的刀,又在刀疤皮糙肉厚的屁股蛋上补了一刀,这才看向少年,眼神复杂:“你就是那位孙子?让杨家老头累死八匹马就为了给你吃上最新鲜的荔枝的,那位孙子?”
少年眨眨眼,微笑起来。
夜半三更,冰雹终于停歇。鱼县内道士打扮的高大男子带着几个穿着轻甲的人,穿梭在雨后复苏的街道内,时不时拐进发出声音的民居中,出来时便会提着个人头或者五花大绑的活人。
忙活到后半夜,夔梁估摸着危险不足以伤害到楚云歌了,便让人去报信了。
至于他……转头便对上了少年含泪带笑的脸,夔老将军打了个哆嗦。
这、这小郎君,果然不愧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
想着想着,又觉得他们真是对不起殿下,居然让殿下成日里忙碌,同样的年纪却能面不改色面对匈奴围城。
夔老将军沉浸在长吁短叹中,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少年没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