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青壮不得不前往北方山脉,修建长生殿。
她只能给他们的家人一份保障,再派人派‘商队’护送一段,尽量让带着干粮的子民不折在路上。
傅衍之理智地评价:“路上的山匪最大一股势力是你的人,你在担心什么?”
瞎说大实话的国师获得了淮南王的一个小白眼。
视线落在呜呜远去的火车上,楚云歌轻声叹息:“即使是确定的胜局,在结果未明之前都是会担心的。”
傅衍之不置可否。
青壮服徭役的留下的家庭成员大部分加入到了淮南的工业区,制作一些‘琉璃’小玩意儿,一股脑卖给不用受天灾人祸的世家贵族们。
便宜的玻璃制品高价卖出,换成了源源不断的金钱和粮食。
在悄然混乱起来的时局中为淮南积蓄着力量。
缓慢步入乱中有序时,楚云歌终于收到了楚云嘉出降的确切时间,同时自家城门也被一群人围了。
说是围,其实不过是堵在门口,来往的百姓进不来,若不换个门就只能等着。
淮南百姓也已经今非昔比,但爱看热闹的性子还是没变,三两成堆看热闹,也不怕这群凶神恶煞的人顺手给他们来一刀。
这让骑着马绑着人试图撑起肃杀氛围的青年浑身难受。
明明应该是侠肝义胆千里走单骑,被这些无知百姓弄成了街头小混混挑衅。
洛不施牵着一根麻绳,努力忽视嘈杂的议论声。
他扬起下巴高傲地朝守城将士高呼:“让淮南王出来!”
“你的大皇兄在我手上!快放了将军!”
守城将士从警惕逐渐疑惑:???
“他真这么说的?”
守城将士匆匆来报的时候,楚云歌正在和焦信商量玻璃饰品的售卖量是不是该压缩一下,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没想到就听到了有人提着皇子这等稀罕物来挑衅她了。
楚云歌茫然地和傅衍之对视,傅衍之不解地问:“桓亭设置了不许进门的条件吗?”
守城将士连忙摇头,桓亭现在可是淮南贸易之都啊!只要不是一万人马呼啦啦跑过来,大都是可以进的!
傅衍之更不解了:“你说他带了几十人,也没人拦着,那人为什么要在城门口喊话?”
面对国师求知的眼神,楚云歌升起授业解惑的责任感,沉吟:“因为……看起来比较威风?”
“……”
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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