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定程度上改变气运,但若是负担不起这份气运或者碰到如楚云歌一般的气运强盛者,就很容易翻车。
而长生更是无稽之谈。
楚云歌想到上辈子的一句话:“搓出长生丹药的道士死于四十岁。”
傅衍之:“……没错。”
国师正了正脸色:“在有限的寿命中,只要尽人事便好,追求长生而放弃了‘生’才是本末倒置。如楚励那般,不过是虚度罢了。”
楚云歌面色古怪:“傅衍之,你若是在我的上辈子,应该去读哲学。”
说完,她用完就丢,转而去找杨家人的麻烦。
徒留傅衍之在身后苦思冥想:“哲学?”
杨勉饿了整整一天。
他早年是皇后的二哥,是当今天子的舅舅,从小在富贵窝里长大,即便是大哥和族老意外去世,杨家最落魄虽惶惶不可终日的那段时间,也没吃过这种苦。
现在年纪大了,就更别说了。
因此见到一长相漂亮,脱俗绝尘的少年人在他面前蹲下,白玉般的手伸向他时,还以为是神仙要将他带走了。
然而下一瞬他便浑身一冷,模糊的视线变为另一种模糊。
楚云歌冷眼旁观被冰水冻得一个激灵的老头,他面容和善,看上去是那种会为了自家孙子哭着求人去剿匪的那种爷爷。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实际上他却是个豢养山贼以一州百姓的血肉供养他们一家的恶徒。
甚至……
凤眸眯起,楚云歌轻声问:“杨勉,说说吧,你以万人性命,换取杨家气运的邪术。”
冻得打抖的杨勉似乎僵了一瞬,可嘴上却道:“什么邪术?若有此邪术,杨某现在已经当上皇帝了……九殿下,可不要胡言乱语啊。”
眉眼漂亮的少年却摸出一卷破破烂烂的竹简,面无表情:“你找的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个落魄书生,能给你奉上邪术不说,居然还能给你执掌荆州山贼。”
“如此人才,可不是皇帝也当得?”
杨勉身体因寒冷而发抖,眼神镇定地与楚云歌对视,却恍然看到了少年对他的不屑一顾。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是阶下囚。
若是奉上气运之术……这位殿下会不会放过他呢?
老头神色变幻,尽皆落在楚云歌眼中。
她轻嗤一声:“阁下不若直接招了吧,反正也是要死的,若招了还能有个痛快。”
杨勉大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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