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但对这种只能低头的感觉很不喜。
可法不责众,他的怒气只能发泄在其他地方。
厚厚一沓从长安附近和长安传回来的消息,沉沉压在楚云歌的桌案上,她随意看了几张便放下,陷入沉思。
全都是抹黑她、给她定罪、让人把她带回去的政令。
系统默默无语:“楚云肃可真能甩锅啊!”
明明楚云嘉、楚云舒兄弟、楚云连,每一个他都掺和其中,不是设计利用便是设计陷害。
可现在却全都推到它的宿主头上。
楚云歌沉默了一会,飒然一笑:“没关系啦,反正他的政令甚至到不了豫章。”
这么一说……系统也用机械音怪笑起来。
历史由成功的一方书写是没错,但楚云肃还没到那份上呢。
各州郡或明或暗都有了淮南内部人员,而找到传国玉玺和锦文帝很可能没死,还在楚云肃手上的消息也都传到了诸如穆维等长安臣子耳中。
这让他们更加努力地为楚云歌添砖加瓦,也就是给楚云肃添堵。
赵元纬等人不是喜欢哭穷,喜欢要钱吗?现下新皇登基,赶紧的给钱啊!
很会做场面功夫的臣子们要钱的同时还不忘记大赞楚云肃的政令,痛斥伤害陛下和皇子的人猪狗不如!
奏折如同雪花飞向长安,狠狠地痛击了没钱没人什么都不顺心的楚云肃。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楚云肃暴怒地摔碎了专供皇室的限量青花瓷,在驺婴夫人肉疼的目光中阴狠一笑:“呵,要钱,那就给你们!”
驺恶很快得知了侄儿的命令,沉吟片刻没有阻拦。
等小黄门听命去办事,他也转身离开皇宫。
当火车轰鸣着驶入千家万户时,各种消息便也能以极快的速度传遍火车能够到达的地方。
长安城那位忽然上任的新帝下达的政令一次比一次离谱。
上回说岁月静好的淮南王杀了所有皇子,这回又让各州郡的官员去淮南要钱,实在令百姓摸不着头脑。
最后只能多买了点淮南出产的棉布,筹备过一个暖和的冬。
而远在淮南的楚云歌撑着下巴:“就这?”
姬复无言:“殿下。”
“……”少年人挺直腰杆,保持端正,沉稳地道,“就这?”
桑延年哈哈大笑,“殿下说得对!楚云肃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还想撺掇殿下的人来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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